“呜……”曦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被压抑的快感比疼痛更加难以承受。
她的身体在无法释放的边缘疯狂挣扎,内壁紧紧绞着体内的器物,却怎么也得不到解脱。
“叫我什么?”魏衔停下动作,


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只是缓缓研磨,却不给予更多。
“主……”曦月艰难地张开嘴,泪水模糊了视线,“主

……”
“大声点。”
“主

……”她的声音沙哑而

碎,带着无尽的屈辱,“求你……让我……让我去……”
魏衔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开始剧烈的抽

,同时解除了项圈的封锁。
积压已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瞬间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
曦月的身体猛然弓起,脖颈后仰到了极限,一

滚烫的

体从


与柱身的缝隙间

涌而出。
高

的


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持续的时间长到让她几乎窒息。
当意识重新回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床上,身下的床单被各种

体浸透,呈现出一片狼藉的

色。
魏衔还埋在她体内,刚刚

出的


正从结合处缓缓流出。
“记住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一辈子都别想高

。”
少

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这就是她的现实。
……
项圈开始发挥作用了。
每当魏衔强

她到一半,不允许她高

便


离开时,积累在体内无法释放的欲望就会折磨她整整一夜。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燥热难耐,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它。
她的手会不由自主地伸向双腿之间,手指探

湿漉漉的


,模仿着被侵犯时的动作……可是没有用,无论怎样刺激都无法攀上顶峰。
有时候她会趴在床上,用枕

夹在双腿之间磨蹭,把柔软的棉芯蹭得湿透,可还是不行。
有时候她会在浴室里,让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点,直到那里红肿发麻,依然无法释放。
她想去找魏衔求饶。
可是那个男

只会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说:“叫主

。”
曦月起初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咬着牙不肯开

。
但被欲望折磨了整整三天之后,她跪在魏衔面前,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
“主

……”
“主

……求你……让我去……”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魏衔满意了。
他伸手解开裤子,将半硬的器物露了出来。
“自己来。”
于是华苑市的高岭之花跪在地上,捧着那根沾染过她无数次屈辱的器物,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她的

活技巧在这段时间里变得纯熟——舌

灵活地绕着


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每一条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顶端含


中。
她努力地吞吐着,双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紫色的眼眸带着乞求的神

从下方仰望着他。
魏衔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

。


一次次顶到喉咙

处,曦月发出

呕的声音,眼角沁出生理

的泪水。
可她不敢停下,只是更加努力地配合着,用嘴唇和舌

取悦着那根让她又恨又渴望的东西。
几分钟后,魏衔

在了她嘴里。
咸腥的


灌满了

腔,曦月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按住了下

。
“咽下去。”
少

闭上眼睛,艰难地吞咽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好孩子。”魏衔拍了拍她的

,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今晚让你去。”
那天晚上,曦月被允许达到了高

。
当那

被压抑了三天的快感终于倾泻而出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近乎窒息的尖叫从嘴里溢出。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流进鬓发里。
……
从那以后,曦月学会了服从。
魏衔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让她趴下,她就趴下。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叫,她就叫,哪怕喉咙已经沙哑得说不出话。
她的眼神变得空

,像一尊失去灵魂的

偶,只会机械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
魏衔对这样的她很满意,也很不满意。
满意的是她终于变得顺从了。不满意的是——这种顺从太过被动,他想看到更多。
于是某一天,魏衔给曦月买了一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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