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世界的人格崩解

颜色比晕更一些，呈现出偏向玫瑰的色泽，顶端紧绷绷的，像两颗缩紧了的小小果实。

    海星怪看不到这些。它没有视觉器官。

    但它能闻到。能感觉到。

    露在空气中的少胸部散发着十七岁孩身体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残留的工芳香，而是淡淡的、净的、混合了微量汗的体温的味道。

    这种气味对于虚界的生物而言，是比任何信息素都更直接的刺激信号。

    触须缠了上去。

    两根细软的触须分别缠绕上了荧火星的左右房，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尖方向螺旋着收紧。

    触须表面同样覆盖着极细密的吸盘，比臂膀上的吸盘小得多，密得多，贴上时的触感不像是被吸住，更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亲吻上去一般，又湿又紧又密。

    “呜——！”

    荧火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从胸部传来的感觉如同一桶冰水兜浇下，将她快要沉昏睡的意识硬生生拽了回来。

    不是疼痛。

    触须缠绕的力度并不足以造成疼痛，但那种密集的、濡湿的、吮吸般的触感作用在她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胸部上，产生的效果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房的皮肤直接钻进了她的神经系统里。

    触须在缠绕到尖的位置时停下了螺旋，取而代之的是前端分出的更细的分支，像是长了小手指一样，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两颗挺立的，然后开始轻轻揉捏。

    那个感觉。

    荧火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

    不是痒。

    是一种从尖出发、沿着某条她从不知道存在的神经线路直达小腹处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每一次揉捏都准地刺激着顶端最为密集的神经末梢群，被虚界体沾染后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将这种刺激放大了数倍，传大脑的信号强烈到让她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不要碰那里……”

    荧火星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当然恐惧也是有的——而是因为她正在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去抵抗身体的反应。

    她的在触须的揉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小颗粒膨胀到了接近蚕豆大小，颜色从玫瑰变成了充血后的红色。

    晕上的细小颗粒也一个个凸了起来，整个晕的面积似乎都微微扩大了一圈，像是花朵在刺激下被迫绽放。

    与此同时，从她的小腹处开始涌上一温热的、湿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体正在那里慢慢聚集。

    这个认知让荧火星的脸上浮起了比恐惧更的绪——羞耻。

    她知道那是什么。

    尽管她从未体验过，但十七年来接受的生理教育足以让她理解：她的身体正在被唤起。

    被一只魔物。

    在战场上。

    在英梨的尸体旁边。

    她的身体正在湿。

    这个事实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一样扎进了她的自尊心。

    “不是的……”荧火星无声地对自己说，“是那个体……是它的体……”

    她在找借。

    她知道催分泌物确实存在，也知道那东西正在对她的身体产生效果。

    但即便知道原因是外部的、化学的、非自愿的，身体正在对另一个生物的触碰产生反应这件事本身，仍然让她觉得自己很脏。

    海星怪似乎对胸部的玩弄只是前戏。

    固定着荧火星左腿的副臂移动了位置，从大腿内侧滑向了更上方。

    吸盘经过大腿根部的时，荧火星的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然而没有力气的大腿连夹紧这个动作都做不到位，反而因为肌的抽搐让那条副臂更顺利地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更多彩

    她还穿着内裤。

    运动款的素色棉质三角裤，是儿童区域的商店里最常见的孩贴身衣物，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装饰。

    布料紧贴着少的私处，隐约勾勒出下方的形状——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两瓣合拢的唇在布料上压出的极浅的廓线。

    一小块色的痕迹正在内裤的正中央扩散开来。

    那不是海星怪的体。体是暗红色的，而这块痕迹是透明的、浅色的，是从布料的内侧向外洇透出来的。

    是荧火星自己的。

    “别看……”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这句话。海星怪没有视觉，而战场上除了远处仍在与山缠斗的辉琦洛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能够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可她就是说了。仿佛这样说了之后，就能否认掉内裤上那块越来越大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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