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世界的人格崩解

火星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掩饰。

    她的嗓子因为之前的尖叫和哭泣已经变得嘶哑了，但那些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反而因为嘶哑而变得更加具有某种……色的质感。

    不再是清亮的少嗓音，而是带着水汽的、碎的、每一个尾音都微微上扬着颤抖的气声。

    像是在哭着叫。

    又像是在叫着哭。

    分不清了。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海星怪的抽送频率还在加快。

    到了某一个节点后，它的动作从匀速的抽变成了一种更加原始的、短促而有力的冲撞。

    不再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再整根推，而是只退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就迅速顶回去，用配器官的前端反复撞击着子宫颈的同一个位置。

    “啪。”

    “啪。”

    “啪。”

    “啪。”

    荧火星的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因为冲击力而产生眼可见的震颤。

    饱满的部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色面团，每一次冲撞都让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圆形的波纹。

    海星怪的身体前端和少部之间的接触面被各种体打湿了，撞击时皮和皮肤碰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湿润——从燥的\''啪\''变成了黏腻的\''啪叽\''。

    被缠绕着的胸部在冲撞的节奏下剧烈晃动着。

    触须的束缚反而变成了一种额外的刺激——被缠住的房无法自由晃动，只能在触须的空隙间被挤压出一小团一小团的，这些被挤出来的白团在冲撞时像果冻一样颤动。

    始终被触须前端夹持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都会传导到胸部，让被夹住的尖在触须的钳制中微微滑动，产生一种摩擦的、拉扯的、刺痛中混合着酥麻的复合刺激。

    荧火星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了。

    不是在哲学意义上的\''不是\''。

    是在最原始的、体层面的意义上——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被填满了的、被使用着的、除了承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的容器。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肿胀的手指偶尔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抽搐一下。

    她的发散落下来，银白色的发丝沾满了灰尘和体，黏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她的表已经不再有任何可以被称为\''少\''的成分了——眉时皱时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出一点点抵在下唇上，涎水从嘴角流出来。

    每一次冲撞都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一片空白。

    思考已经不可能了。

    英梨的脸不会再浮现了。

    英梨无的尸体不会再出现了。

    连\''不要\''这个词都从她的语言中枢里消失了。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东西。

    那个在她身体里面一下一下撞着的东西。

    它的形状。

    它的热度。

    它的粒碾过每一寸内壁时的触感。

    它在最处撞击子宫颈时传来的那种让她全身发软的、沉闷的冲击感。

    它退出时拖拽着她的内壁向外翻时产生的空虚感。

    它重新推时将翻出的塞回去并且推得更时那种被填满的、满溢的、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来的饱胀感。

    她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自己的身体和那根在里面运动着的东西。

    然后，子宫颈终于被撬开了。

    不是被撞开的。

    是在催分泌物的持续软化和配器官前端几十次反复施压的共同作用下，那道小小的门终于失去了维持关闭状态的能力，像一个被反复拧松的瓶盖，在某一次撞击后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配器官的前端挤了宫。

    荧火星的意识短路了。

    不是夸张。

    不是比喻。

    是真真切切的、神经系统过载后的强制中断。

    她的大脑在大约两秒钟的时间内完全停止了意识层面的活动，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全身肌同时失去了张力，如果不是海星怪的臂膀固定着她，她就会像一条没了骨的鱼一样直接滑落到地面上。

    两秒后意识重新接通。

    涌的第一个信号是：有东西在子宫里。

    这个信号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在重新启动后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这个信号的含义。

    子宫。

    她的子宫。

    子宫里面有东西。

    有东西在她的子宫里面。

    那种感觉无法用她所知道的任何语言去形容。

    子宫内膜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道内壁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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