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帮不到你咯。”
原来如此,他身上的新伤由此而来。只是这

伤势已近不支,说话却仍带轻佻。
“多谢。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年轻

在地上蠕动着身子挪近,抬眼看她。
银霆借着微光注意到他的眼睛,瞳仁是一片异常浓郁的黑,

不见底。
一时难辨是天生如此,还是中了毒,或久困暗处所生。
“王真,”他说,“王真的王,真实的真。你呢?”
“银霆。”
“银霆……”王真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轻轻笑了一声,“好名字,听着就像很能打,

侠,快救救我吧。”
银霆没有接他的话茬,径直问道:“你被关在此处多久了?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又为何要囚禁我们?”
她一边问,一边已慢慢挪到牢门

观察着,铁栅栏外的

况比她预想的要好,甬道里连个看守都没有,大约是觉得她们不值得费心。
唯一的出

是甬道尽

那扇紧闭的石门。
“算上今天……三四天了吧,我也记不清了。这儿没白天没黑夜,也不给

饭吃。这是天问会,专门劫修士挖灵根,再往凡

身上移。我就是个炼气期的杂灵根,

家看不上,懒得动我,才扛到今天。那些被拖走的……叫得一个比一个惨,就没见谁能回来的。”
他睁着那双漆黑的眼,打量着银霆:“姑娘,你没有灵根吗?我听抓你来的

嘟囔,说你是凡

?”
“嗯。没有。”
“这可如何是好,”他直接往那滚烫的地上一躺。
也不嫌那地面烫得惊

,自

自弃地闭上眼,“我观你气宇轩昂,落了难也像个谪仙,还以为是哪家仙门下凡来救苦救难的,指望你能带我杀出去呢。这里简直是地狱,地狱都比这好点。我宁愿上刀山下火海,哪怕进油锅滚上一遭,也强过在这儿等着

来活剖开我的丹田……”
“姑娘,你长得这么招眼,又是凡躯,他们大概舍不得杀你。但我看在这地儿,比死更可怕的,是让你活着,这样吧,他们来抓我的时候我就装疯卖傻拖住他们,你趁

跑……”
银霆不再听他碎碎念了。王真嘴里有用的

报差不多已经倒

净了,剩下的不是诉苦就是馊主意。
“别说丧气话,我们都会出去的。”银霆安慰。
“王真,你观察过守卫的换班吗?”
“就一个看守,平时

影都见不着。就抓新

进来的时候,他能露个脸。倒是有一群穿红袍子的,他们进来,就是拖

走的。”
“红袍

多久来一次?”
“每天都来,你放心,今天已经抓过了,不过今天要是没新

进来,说不定明天我的灵根就在你身上了。”
银霆不再理他。
背后的绳索

勒


,手腕早已磨

。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冷,血行不畅。
指尖在背后细探,绳索三匝缠绕,结扣死紧,看似难有转圜。
她

吸一

气,灼热的空气灌

肺腑,仿佛吞下一

火。
“王真。”
“在呢,还没死。”
“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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