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三部）京华烟云

能如此，倒也算得一桩好事……”

    玄真微觉有异，正欲思其中究竟，忽而心中一动，随即眺望南方，却见烈阳昭昭，左右丝缕青云漂浮而过。

    “仙长？”秦后极是敏锐，瞬间察觉玄真有些异样。

    “太子生儿育一事，皇后倒是不必着急，太子妃如今已然孕育生机，再有些许时便能生产，到时自然一切揭晓……”玄真躬身一礼，随即告辞说道：“贫道另有要事，不得不告罪请辞！”

    未等秦后表态，她已一拢大袖，飘也似转身而去。

    玄真步履轻快，出宫之后上了车辇，吩咐等候在旁首徒明华说道：“打马前行，未得为师允准不得停车！”

    明华知有异，连忙一抖缰绳打马启程，她微挑车帘去看恩师，却见玄真已然跌坐车中定起来。

    她却不知，玄真此时已然神游八方，一缕灵识飘然离体，直奔云州方向而去。

    云州城内，彭家宅院，工匠吆喝、敲打之声不绝于耳，一处院落之中、东首厢房之内，彭怜衣衫凌站在当地，一手制服美尼净空，一手扯碎她身上僧袍，随即挺着阳根，便要剑及履及、一亲芳泽。

    净空吓得魂不附体，自然出言恫吓，彭怜却是不为所动，只是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说道：“师太何必危言耸听？你我皆是修行中，须知命数之言，实在不必在意！本官所遇子，又有哪个曾是洪福齐天、无病无灾的？与我亲近之后，如今各个遇难成祥、大富大贵！”

    他挺身向前，面上泛起暧昧笑容，“果如师太所言，那便由本官搭救师太脱离苦海如何？”

    净空急忙说道：“大且慢！且听贫尼一言！贫尼自小便与众不同，后因容颜秀丽嫁富贵家，首任丈夫因纵欲而亡，次任则因贫尼被权贵看中强掠而去愤恨而死，而那将贫尼抢走的最后一任丈夫，亦是家亡、妻离子散！”

    “贫尼二十余年来清心寡欲、修身养，非是不喜男鱼水之欢，只是三任丈夫床榻之上皆是一触即溃、极难持久……”净空急之至，眼前失贞在即，哪里还顾得上羞赧矜持，直言不讳说道：“初时尚且新鲜，数次之后便再难自拔，若非如此，贫尼首任丈夫也不会纵欲身亡！”

    彭怜闻言一愣，随即笑着说道：“这倒巧了，师太可知，隔壁你那倾城姐姐，昔年也曾受所误，莫名其妙练了一身媚功，凡是与她欢好之，最后尽皆尽而死，若非遇到本官，怕是仍旧闺怨重重、难分难解……”

    “本官别个并不擅长，于男之欢倒是颇有心得，想来师太不过天生媚骨，比起倾城来，只怕稍有不如……”彭怜见净空不再挣扎，便松开尼双手，顺势隔着僧袍握住酥胸，只觉手柔软饱满，竟也尺寸不小，不由满意笑道：“师太空寂至今，且让本官一解蓬门如何？”

    净空伸手去扯彭怜手臂，只是她气力本就不大，偏又每饮食清淡，哪里能有力气去与彭怜相抗？

    从前她只靠天生色相迷心智，有那痴顽之辈不管不顾扑上前来，不过被其占些手脚便宜，随后那便会心智迷失，哪里还能真个欢好？

    只是如今彭怜竟是不为所动，方才明明仿佛心智将失，谁料忽然清醒过来，而后再行用强，她又哪有反抗之力？

    那夜离开高府，她曾被彭怜肆意轻薄，其时与彭怜隔着衣衫肌肤相亲，便是多年从所未有，其时彭怜能硬抗她身躯自然散发天生媚意，便已让她隐隐心动，如今彭怜乘兴而来，便要强行与她成就好事，净空严辞厉色呵斥拒绝，其实心中早已松动，若非如此，此前夜夜辗转难眠，却又所为何来？

    世间男，哪个不喜钟怀春？

    举凡出家避世之，哪个又是家庭和睦幸福无欲无求之辈？

    佛陀救世，助勘生七苦，若非亲生经历试过其中真味，谁又肯青灯古寺、潜心向佛？

    市井俗谚有云：大开庙门不烧香，事到临许猪羊，净空这般子，本来生的玲珑剔透、俊秀过，自幼也曾梦想郎才貌、才子佳，成就一段风流佳话，而后夫妻举案齐眉、相夫教子，便是平淡幸福一生，何曾料到，她却因容颜秀美、气度迥异常，反而横遭灾厄，三次嫁成婚，却都惨淡收场。

    二十余年来她心灰意冷，唯有向佛而生，寻求一丝心灵慰藉，心中却也暗暗许愿，若是真有来生，便是投胎堕畜生道，也比今世这般活生生受苦要强，她只盼能做个寻常，相貌平平、身段平平、气度亦是平平，嫁个一般寻常男子，而后生儿育，每与儿朝夕相对，与丈夫耳鬓厮磨，最后终老田园之间，决不垂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更不羡慕那绝世容颜、妖娆模样……

    只是如今，左手便是缥缈来世，二十年修行便要毁于一旦，只怕来世不能一如所愿；右手却是今生，眼前少年真若不为自己天生沛然媚意所害，又是这般风流好色之，果然真能似寻常一般疼自己，倒也不必奢求来生如何……

    净空脑中瞬间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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