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三部）京华烟云

自作多，若是属下猜的不错，动手之，怕是对吴侍郎背后隐秘一无所知，挑中了他，大概只因他身份清贵、与众不同！”

    “此话怎讲？”李正龙坐起身来，似乎有些事近在眼前，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大您想，设若您想借朝廷之手陷害魔教，云州一地，选谁做着冤家苦主合适？”

    李正龙微一沉吟，“自然便是江涴最为合适，云州一地，以他为大，若是杀了江涴，只怕朝廷立即震怒降下旨意，挖地三尺也要掘了魔教的根！”

    “正是此理！只是江涴终究是一州父母，兹事体大，尤其江涴身边亦有高常伴，又有军队护佑左右，想要刺杀于他，只怕难如登天，退而求其次，大又会选谁？”

    “若是只论官职，云州一地，比江涴品秩低些的倒是大有在，便是本官，也是堂堂四品，只是真若遇刺身亡，倒是比江涴差了许多分量……”

    “吴侍郎致仕之前，便已是从三品，尤其他还是吏部侍郎，这个分量，大觉得如何？”

    李正龙豁然开朗，不自禁起身大声说道：“果然如此！必然如此！有想借朝廷之手打压魔教，便选了吴侍郎下手，咱们只道对方是冲着王爷而来，谁料竟是误中副车！老夫猜来猜去，原来是这里想岔了！”

    幕僚面现得意之色，笑吟吟说道：“为今之计，大还有何顾忌？不如趁着新任知州未到，出动兵马大索全城，寻那武林士一一下狱，使些雷霆手段，平服云州象，还全城黎庶安宁！”

    “本官此前投鼠忌器，生怕坏了王爷大计，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既是如此，便依你所言，请卫所出兵镇！”

    当下李正龙修书一封，差心腹送往云州卫所，送给新任指挥使伍文通。

    那伍文通随江涴镇反平叛有功，轻而易举便得了天大的功劳，因功擢升一级，终于熬出了，如今虽是从四品武将，却与知府李正龙平起平坐，只受知州节制，李正龙要借他兵力，却也只能诱之以利、动之以。

    幕僚手持李正龙手书连夜出城，来到云州卫所求见伍文通。

    夜色已，那伍文通却仍在帐中议事，等看过书信，才对那幕僚笑道：“烦请先生回禀知府大，此事系重大，伍某不敢轻易决断，且容我思虑一二，明再答复知府大！”

    军帐之内，杀气夺，那幕僚不敢多言，赶忙行礼告辞，回去复命去了。

    等来去远，伍文通对帐后行出一笑道：“蒋大所言不虚，江涴一去，云州便成了戏台子，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忙得不亦乐乎！”

    “伍大稳坐中军帐，看了这些子的戏，也该看得清楚了吧？”蒋明聪随意坐下，颇是玩味看着眼前武将，缓缓说道：“不知蒋某当所言之事，伍大考虑得如何？”

    伍文通扔下信纸，屏退身边侍从，等众去远，这才笑道：“伍某尚有一事不明，还请蒋大为我解惑。”

    “伍大不妨明言，蒋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州一地，朝廷统辖军政自不必言，蒋大说另有魔教余孽、安王余党互相攻伐，又有许多江湖士裹挟其中，如今王爷也手进来，若是果真如此，云州岂不早就了？如何等到今，方才象频出？”

    “一件件说。”蒋明聪站起身来，走到帐中沙盘所在，指着一座山说道：“先说魔教，存世已逾百年，本朝开国之前便已恶名昭彰，这般江湖大门大派，只怕树大根，难以轻易根除，这般逆天行事之流，每逢王朝羸弱动便要冒出来兴风作……”

    他又指向另一座山，“再说安王余党，昔年王爷杀得西南云、安二州滚滚，而后又留下不少后手，防的便是这些卷土重来，只是王爷回京之后受排挤，许多手段再无效果，如今安王余党休养生息近二十年，只怕已然羽翼渐丰、成了祸患……”

    “至于王爷，”蒋明聪停顿片刻，随即轻声说道：“王爷所求，倒是不在这云州之地，蒋某昔所言，也不是王爷的意思，只盼伍大看在昔面上，肯照拂彭怜家一二便已足够，余者倒是不敢奢求……”

    伍文通默然良久，方才出言问道：“你早知道我看出了那少年乃是王爷所生，这才出言劝我，正式投效王爷的吧？”

    蒋明聪翻了个白眼，“傻子才看不出来吧？他父子二容颜这般相像，风流癖也是如出一辙，但凡认识王爷，哪有看不出来他是秦王世子的道理？”

    “所以那江涴早就知道，彭怜乃是王爷所生？”

    “谁说不是呢！”蒋明聪长叹一声，“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世子竟与江涴相识，那江涴与王爷不过见了寥寥几次，却因蒋某流连云州不去，这才猜出世子身份，若非如此，哪里会有今这般局面？”

    “若依大之意，伍某投效王爷，便只需护佑彭怜一家老小平安便好，不必……牵涉其中？”

    伍文通语焉不详，蒋明聪却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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