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三部）京华烟云

到门边，远望辽阔天空，如是良久，方才悠然说道：

    “为父治学多年，饱读圣诗书，修的便是忠君国之道，既是君王有命，莫说福祸莫测，便是刀山火海，为父亦当义不容辞！”

    “从前太子身躯羸弱，董澄把持东宫，外针不、水泼不进，如今太子已然大好，为父正当盛年，正是建功立业大好时机，岂可迁延不进、贻误良机？”

    彭怜听得暗暗摇，洛高崖说的冠冕堂皇，到来还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侍讲东宫，便是为未来君主讲课，不说前程不可限量，位极臣几无悬念，便是将自己毕生所学授予一位帝王，进而影响王朝气运、天下走向，于读书来说，便根本无法拒绝。

    圣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前者虚无缥缈，后者镜花水月，唯独立功一项，千百年来读书孜孜以求，肤浅者借此荣华富贵、位极臣，成大事者为此安邦定国、鞠躬尽瘁。

    彭怜心中，洛高崖于自己有恩，只是站在栾秋水角度看来，德行却也未必如何高尚；至于立言，洛高崖蛰伏云州多年着书甚多，必将流传后世影响远，于他而言，立德立言已是一无所求，余下便是立功，那自然要进京师。

    洛潭烟与丈夫对视一眼，她心中不知彭怜如何腹诽父亲，却也猜到彭怜心中所想，只是轻轻摇说道：“父亲意欲建功立业，也不是非去京师不可，只是如今父亲学问厚已然自成一派，想要再进一步，偏处云州一隅，只怕难以实现，故此才有意赴京彰显学问。”

    洛高崖回过身来，满脸赞许看着，不住点说道：“烟儿所言不错！侍讲东宫，既为建功立业，更为将我一身学问扬名天下！”

    眼前男子刚过四旬年纪，上却已隐现白丝，只是红光满面、英姿勃发，雄迈之意溢于言表，便是彭怜见了，都心中暗生折服之意。

    姐妹二只是担心父亲安危，见他如此坚持，又这般斗志昂扬，哪里还说得出反对的话来？

    只是终究父连心，洛行云叹气说道：“父亲此去，千万保重身体，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万万小心才是！”

    洛潭烟也道：“到了京师，只怕勾心斗角远比云州为甚，父亲千万小心提防！”

    洛高崖点了点回到椅子坐下，随即笑道：“若非非得已，为父也不肯如此折腾，有件事倒要说与你们姐妹二，咱们洛家，香火绵延有望了！”

    “哦？”

    “什么？”

    姐妹二各自惊异，却听洛高崖笑道：“你们两位姨母俱已有了身孕，若是生下男丁，为父便后继有了！哈哈哈哈！”

    姐妹两个相视一眼，便都有些五味杂陈，父亲续弦另娶又有了子嗣，真能诞下麟儿，洛家香火绵延不绝自然便是好事，只是……

    “啪！”后堂一声脆响传来，显然何打翻了东西。

    彭怜眉尖一挑，随即起身行礼笑道：“岳父大稍坐，小婿去换下官服，再来陪您叙话！”

    洛高崖微笑摆手，却听洛潭烟笑道：“丫鬟毛手毛脚，惹父亲笑话了……”

    随即又对洛行云笑道：“烦劳姐姐过去看看，父亲这几住在府里，可别怠慢了。”

    洛高崖笑道：“一家有何怠慢可言？净是胡言语！”

    洛潭烟一吐香舌，顽皮笑道：“儿初嫁，忝为一家主母，治家如何还要父亲评判，可不能让您看低了呢！”

    洛行云嫣然一笑，也行了一礼，随着彭怜朝后堂走去。

    转过连廊，却见栾秋水在后堂坐着，面上脸色阵红阵白，显然极是不快，见彭怜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面上又多了一份尴尬神色。

    她如今是彭宅小妾，却去偷听前夫说话，还因前夫有子生气，以至于打翻茶盏，此时见到彭怜，自然有些解释不清。

    彭怜随手解去官服，只着中衣走到栾秋水身边，在她耳边低语问道：“水儿生气了？”

    栾秋水面色通红，点了点随即又摇了摇，嗫嚅说道：“……错了……”

    彭怜微笑不语，抬手轻轻点了点美红唇，栾秋水与他早已云雨无数，自然心有灵犀，瞬间明白丈夫何意，她侧看了眼连廊方向，满面央求看着彭怜，不肯在此为郎品箫。

    彭怜不以为意，抬手轻轻按住顶，栾秋水知道拗不过他，无奈跪坐在地，解开丈夫绸裤，将那根硕大宝贝显露在外，乖乖品咂起来。

    一旁洛行云见到彭怜眼色示意，无奈娇嗔白他一眼，乖乖跪在栾秋水身边，与母亲一道服侍自家丈夫。

    母二如此一同服侍彭怜已是习以为常，只是此时洛高崖便在一墙之隔、

    数步之外，其中感受自然极其不同。

    方才栾秋水打翻茶盏，彭怜进而请辞内，洛行云被妹妹支开，尾随彭怜而来，姐妹二蕙质兰心，便于此早有预期，栾秋水心中羞愧，自然不敢忤逆丈夫，是以母二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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