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一样,彻底把阿珍晾在了一边。
为了接近沈洁,我故意在报销单上弄错几个数字,隔三差五就往财务科跑。
沈洁总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件收腰的白衬衫勾勒出极其完美的曲线,领

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锁骨。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得像山里的泉水:“陈卫,这几笔账目不对,你得重写。”更多

彩
我盯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脑子里全是这双手握住我

茎时的画面。
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沈会计,这业务我不熟,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你当面教教我?”
沈洁抬

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那得看陈师傅有没有诚意了。”
我知道,这种


和阿珍那种一眼看到底的货色不一样,她要的是刺激,是那种体面外壳下的堕落。
周五晚上,我借了厂长的桑塔纳,带她去了城郊一家僻静的私房菜。
酒过三巡,沈洁那张瓷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回程的路上,我没把车开回厂里,而是拐进了后山那条荒无

烟的小路,直接熄了火。
“陈卫,你这是

什么?”沈洁坐在副驾驶,声音带着点娇嗔,却没动弹。
我没废话,直接倾身过去,一把按住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向上摩擦,那种滑腻、紧致的触感,跟阿珍那种软塌塌的

感完全不同,简直让我发疯。
“沈洁,你穿这一身,不就是想让


吗?”
我猛地吻上她的嘴,沈洁象征

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火药桶一样被点燃了。
她发出一声闷哼,长腿死死勾住我的腰。
我粗

地扯开她的包

裙,黑色的丝袜被我撕开一个巨大的豁

,露出了里面那处白得刺眼的

部。
沈洁这种


,外表再冷,内里也是

井。我伸手一摸,她那条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

子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甜腻

水流得满指缝都是。
“啊……嗯……你轻点……”
我解开裤子,那根憋了太久的

茎猛地跳了出来,青筋

起,冠

紫红灼热。
我分开她那双勾

的长腿,扶着

茎,对着那处紧致得过分的

道

,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

靡的水渍声在封闭的车厢里震耳欲聋。
“啊——!”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

道内壁简直紧得可怕,那些粘膜褶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

茎。
这种久违的、极度挤压的快感,让我差点第一下就

代了。
我扣住她的纤腰,在窄小的副驾驶座上疯狂地抽

、挺送。
沈洁彻底撕掉了高冷的面具,她仰着

,长发散

,嘴里发出一阵阵

碎、嘶吼般的呻吟。
她的

茎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的

道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浊粘

。
“要把我……弄碎了……陈卫……啊!”
就在这时,车窗外突然闪过一道手电筒的光,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阿廷?是你吗?”
是阿珍。她竟然偷偷跟了过来。
隔着被雾气打湿的车窗,阿珍那张苍白、泪流满面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正死死地盯着我和沈洁

合在一起的、狼藉一片的下半身。
沈洁被吓得缩了一下,

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我的

茎。
那种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在阿珍绝望的注视下,我一边盯着阿珍的眼睛,一边发了疯似地在沈洁体内完成了最后的挺送,将滚烫的


悉数

涌进沈洁的

道

处。
车厢里,只剩下沈洁高

后的抽搐声,和窗外阿珍心碎的哭声。
窗外的阿珍瘫坐在泥地上,哭声在大雨将至的闷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而车内,沈洁在短暂的惊吓后,那种骨子里的放

和追求刺激的本

竟然被阿珍的窥视给彻底勾了出来。
沈洁不仅没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死死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黑丝

碎的长腿变本加厉地缠在我的腰上,甚至故意在那儿扭动着,让那处还在我体内的

茎摩擦得更加剧烈。
“陈卫……别停……让她看……”沈洁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

子令

发指的邪恶与放

。
我看着窗外阿珍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那种万劫不复的背德感瞬间烧到了顶门。
我那根原本

完后有些疲软的

茎,在沈洁

道内壁那

子疯狂的吮吸与绞紧下,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坚挺。
“妈的,骚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