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与养父

一夜的盐水……

    什么打牛鞭最好用，打下去保管开花，再叛逆的儿都变得服服帖帖…..

    他们就这样站在赤的前滔滔不绝。

    玉婷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两个大男在她的身后比划着，探讨着怎么教训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上时不时重重挨上几下，大爷甚至亲自动手。

    胡大爷平时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她的身体，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偿看了个够。

    她紧紧咬着下唇，用力地往后撅着，视线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大爷似乎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父亲也不急，只是命令她在原地不许动，便开始在店里随意逛着。

    看到了哪些有趣的东西，就拿过来在她身上试试。

    毛掸子，扫帚上的篾条，等等。

    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受着。

    余光看到父亲对男孩说了些什么，接着男孩就转身从储藏室拿出了一箩筐的藤条给父亲，藤条尾端有着大大的环非常吓，是上学时老师手里会拿着吓唬学生，但却从来不用的那种。

    打在上意外的疼。

    她一边挨着，一边自己数地板上的花纹。

    一个，两个。

    外面的天色渐渐昏暗，客来了一批又一批，一进门就都会发出一阵惊呼声，孩子们兴奋地抓住大问东问西。

    几个小孩笑嘻嘻地跑来，”大姐姐你被打了吗？“

    见玉婷没有理会他们，又大叫着跑开。

    她继续数着地板上的花纹。

    一个，两个。

    来往，许多不同的鞋子从她身边经过，有大的，也有小孩子的。

    有的快步走过，有的停下来，对着她的身体评论足。

    男孩脏兮兮的鞋子出现在视线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来了却又嗫嚅着不开，大半天才憋出一句：

    “要……要帮忙你把眼泪擦一下吗”

    她微微摇。

    男孩又尴尬的走掉了。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展览，静静地摆放着，供所有观摩点评。

    展品则是一个赤的，和一个孩的全部自尊。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渐渐稀薄，胡大爷带着他农场的打牛鞭回来了。

    父亲想要付钱，大爷却坚持不让。

    他实在推脱不过，只好感谢着收下，转过身来对在一旁光着的她命令道：

    “还不谢谢家？！”

    玉婷机械的说道：“谢谢胡大爷”

    “哈哈不用不用！棍底下出孝子…孝嘛！好好听你爸爸的话，将来考个好大学，我这个牛鞭也就值得了“

    说完用意味长的眼神看着她，她权当没看到。

    又寒暄了几句，父亲终于一掌重重拍在她的上。

    “起来，走了！”

    她如释重负，顾不上酸痛的双手，迅速站起来提起裤子。

    始终不敢看其他的表，只是低着跟着父亲的身影，离开这个伤心地。

    后视镜中杂货店变得越来越小，直到下一个转弯，才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座位旁边放着两大袋的刑具作为今天的收获，她的“生礼物”。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的“家法修改暨十八岁成年礼”时，她将会一样样地用上这些礼物。但此刻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可以，她只愿不再回到这里，不再见到这些。

    “对了，胡大爷和我说你看到他时相当没有礼貌，经常不理会他？“

    父亲转过不满地说道。

    ”这样，我和他说好了，你下周二放学后拿着打牛鞭去和他负荆请罪，让他打你一顿消消气”

    玉婷呼吸一顿，心里一片拔凉。

    ”知道了，爸爸“，她听见自己说。

    回到家中，她默默地将看到一半的书籍收起来，放到黑暗的角落，开始准备起明天的成礼和家法修改。

    一直忙碌到午夜，玉婷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床上。

    眼泪安静地流过脸颊，不可抑制。

    直到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