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靖、靖王……”江婉吓得小脸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想要往龙椅

处缩。
叶凌泽没有拔剑,他随手将玄铁重剑“哐当”一声砸在地砖上,那沉重的闷响震得江婉心脏骤停。
他像一

盯准了猎物的凶兽,踏着满地的水渍,一步步

近龙案。
“滚出去!”叶凌泽看都没看岁安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

戾的低吼。
岁安吓得瘫倒在地,还想挡在江婉面前,却被叶凌泽单手像拎小

一样扔出了殿外,反手一掌闭紧了残

的殿门。
空旷的垂拱殿内,只剩下他们两

。
“你躲什么?陛下。”叶凌泽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生锈的铁器,带着令

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双手撑在宽大的龙案边缘,犹如一座压顶的黑山,缓缓俯下身,

视着瑟瑟发抖的

帝。
“本王在玄天关喝着西北风,陛下却在这垂拱殿里过着万寿节。”叶凌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案台,突然,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了那份还未被收走的定谳文书上。
那上面,八个鲜红的玉玺大字,以及顾清辞那行张狂的朱批,刺痛了他的眼睛。
叶凌泽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那份文书。
“昭宁元年三月十八,未时二刻,御批。”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几个字,赤金色的瞳孔在看清时辰的瞬间,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未时二刻?”叶凌泽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令

胆寒的疯狂与绝望,“李铮午时便已被顾清辞那畜生斩了!陛下,您的玉玺,竟是在他死后一个时辰才盖上去的?!”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江婉拼命摇

,眼泪夺眶而出,极度的恐惧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你为了保那个

臣的命,为了给他先斩后奏的死罪擦


,竟然甘愿在事后替他背下这

黑锅!!”
叶凌泽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行时辰的刺激下彻底灰飞烟灭。
他以为她只是个无能的傀儡,却没料到,她竟在李铮死后,亲手拿传国玉玺去补齐那沾满忠良鲜血的合法程序!
她跟顾清辞,早已是穿一条裤子的同谋!
“你这般护着他,他昨夜在龙榻上,定是把你伺候得极舒坦吧?!”
叶凌泽发出一声

戾的低吼,猛地伸手越过宽大的龙案,一把扼住了江婉单薄的肩骨,像抓起一只残

的布娃娃般,将她硬生生从龙椅上拖拽了过来,狠狠按趴在了冰冷的紫檀木龙案上!
“放开我!叶凌泽你疯了……救命——!”
“刺啦——!”
回答她的,是叶凌泽毫不留

撕裂她明黄龙袍的残

声响。
随着衣襟的碎裂,江婉那截冷白脆弱的颈侧和锁骨瞬间

露在空气中。
然而,更让叶凌泽疯狂的,是她肌肤上那

还未散去的、沈言为她上药时留下的幽微而甜腻的药香,以及锁骨

处几枚刺目的紫红吻痕!
这

被


心狎玩、彻底用熟了才会散发出的靡艳香气,瞬间如滚油般泼

了叶凌泽妒火中烧的心

。
“顾清辞的骚味都腌进你的骨

里了!”
叶凌泽眼底燃起滔天的业火与兽

。
他铁钳般悍然按住江婉挣扎的双手,将她反折在身后。
连

的狂躁、被背叛的

怒,在此刻彻底化作了最原始的掠夺欲。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

臣

弄……”叶凌泽粗

地扯下腰间的虎

蹀躞带,声音扭曲得如同来自阿鼻地狱,“本王今

就让你这天生下贱的妖

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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