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狂热与色气。
在这漆黑的夜里,在离他们只有三丈高的屋脊上,伴随着底下男

粗

大力的撞击声,溪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

要把自己折磨清醒的蛮力。
他将下方的每一声泣音都当成了催

的猛药,粗粝的指腹恶劣地碾磨着前端沁出清

的要害,青筋

突的柱身在他掌心里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每当底下那娇软的嗓音哭喊出一句求饶,他的手掌便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紧,下腹紧绷的肌

痉挛出

感的凌厉弧度。
他在脑海里疯狂催眠自己是因为催

药才如此作为。
听着江婉发出濒临顶峰的啜泣,溪昭也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死死咬住自己握剑的手腕,将那声崩溃的低吼堵在喉咙里,滴滴鲜血从齿缝中流出。
滚烫的白浊尽数

洒在冰冷的青色琉璃瓦上,在冬夜里腾起一抹短暂的白雾。狼狈,却又透着令

作呕的疯狂。
“滴答。”
不知哪里漏下的一滴冷水,将溪昭从昨夜那场梦魇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他单膝跪在横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昨夜的耻辱与食髓知味仿佛还在骨血里翻腾,而今

白天,沈言将她抱进浴池、在水下肆意折弄的画面,又像烈火浇油般,彻底引

了他心底那


暗的嫉妒。
顾清辞碰了她,沈言也看光了她。只有他,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在暗处听着、看着。
他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横梁上悄无声息地飘落,足尖点地,未发出半点声响。
溪昭不敢去碰龙榻上的江婉。他怕自己粗糙的手指一旦碰到那凝脂般的肌肤,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掐醒,

问她到底谁伺候得更舒服。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寝殿内逡巡,最终落在了屏风角落的一个漆木衣篓上。
今

太后下令赶走了所有宫

,那些昨夜被顾清辞撕扯过、今早又被江婉贴身穿过的亵衣,此刻正凌

地堆弃在篓子里,还没来得及被浣衣局收走。
溪昭站在衣篓前,盯着这些柔软的布料,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立刻在心底为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借

:
小皇帝平

里装得怯弱,背地里谁知道会不会玩什么花样?这些贴身之物,定要带回玄鉴司仔细查验,看夹层里是否藏了向宫外传递的密信。
在这个自欺欺

的理由下,溪昭单膝跪地,伸出手在一堆布料中翻找起来。
最终,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块轻薄如无物的丝绸。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海棠刺绣肚兜,边缘甚至还被撕裂了一道

子。
拿起来的瞬间,一

复杂的幽香直冲他的鼻腔。
这上面不仅有江婉独有的安神冷香,还混杂着她白

里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沁出的细微汗香。
更让他嫉妒得心脏发紧的是,丝绸的边缘,似乎还隐隐透着一丝属于顾清辞的冷冽气息,以及……昨夜沾染上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泥泞味道。
溪昭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个矛盾的困兽,一边在心底疯狂唾骂这件衣物的主

是个勾引

的妖

,一边却又像捧着世间最致命的解药,缓慢却无法抗拒地将它举起,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

鼻之上。
“唔……”
他闭上眼,


地吸了一

气。
属于江婉的娇软体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彻底束缚。
原本已经勉强平息下去的身体,在闻到这

气味的瞬间,再次不争气地苏醒了过来。
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凶器甚至比昨夜还要滚烫坚硬,叫嚣着要冲

理智的牢笼。
不知羞耻的


!连穿过的衣服都这般惹

作呕!
溪昭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骂着,可他那张俊逸的脸上,却浮现出大片病态的

红。
他没有将衣服扔掉,反而伸出舌尖,隐晦且色

地在海棠刺绣上重重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江婉温软细腻的肌肤。
他动作利落地将肚兜折叠起来,塞进了锦袍胸

处,紧紧贴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只是,这位自诩冷血无

的暗卫统领根本不敢承认,他怀里揣着的哪里是什么罪证,分明是一张将他拉


渊、万劫不复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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