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挑逗，拖着长长的尾音说道：“嗯，她叫邓悦华，比我小3岁。怎么？儿子，你是不是还想和她做试试？”那声音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我的心，让我又羞又恼。

    我瞬间涨红了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像是被点着的炮仗。

    我嗫嚅着嘴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搓着衣角，把衣角都揉得皱的。

    母亲见我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像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自尊心。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动作亲昵却又带着几分调侃，打趣道：“哟，这孩子，还害羞了。昨晚我的时候可是很猛的，像不知疲倦的小牛犊，怎么现在说起这个就成哑啦？”她的声音里满是调侃和得意，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我低着，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双手捂住脸，不敢回应母亲的话，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又羞又急，只觉得脸颊滚烫滚烫的。

    母亲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的幅度让旗袍的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眼睛紧紧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玩味，继续说道：“儿子，别不好意思嘛，咱们母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是真有兴趣，妈妈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儿？保证彩得很。”说着，她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就像一个调皮的灵。

    听了母亲那略带迟疑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释然的话语，我心中仿佛被投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忍不住急切地追问道：“那妈妈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经历的呀？”

    母亲微微低下，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天边被夕阳染红的云霞，她轻轻抿了抿嘴唇，随后缓缓抬起，那双眼睛里藏着复杂的绪，有羞涩，有坦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说道：“大概前几年吧，当时你还在读大学呢，每天忙着自己的学业，对家里的事儿也没那么上心了。”

    说着，母亲轻轻叹了气，眼神望向远方，仿佛陷了的回忆之中。

    她缓缓开，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夜晚微风拂过树梢：“那时的我，48岁，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我这身体啊，也到了那种时候，心里的欲望就像春天的野，疯长个不停。”

    我静静地坐在母亲身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紧张又好奇地听着她的讲述。

    “有一次啊，我独自去了一家按摩店，本来心里就烦闷，想着做个普通按摩放松放松。”母亲边说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仿佛那天的疲惫又涌上了心，“那男技师一进来，就笑眯眯的，手法特别娴熟，一边按一边跟我聊天，嘴跟抹了蜜似的，说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说到这里，母亲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他啊，时不时地说些暧昧的话，什么‘姐，你皮肤真好，摸起来好舒服’，什么‘姐，你这么有魅力，哪个男娶了你真是福气’。我听着听着，心里就有点动摇了，再加上那环境，昏暗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我就……”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急切地问道：“妈，你就答应他了？”

    母亲轻轻点了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是啊，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他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那房间布置得还挺温馨的，然后就开始……开始做那些事儿。”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低得更低了。

    我握紧了母亲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力量，轻声问道：“妈，那……那是什么感觉啊？”

    母亲的眼神逐渐变得邃，仿佛一汪幽潭，藏着那段难以启齿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往。

    她轻轻开，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按摩着我的肩膀。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准地找到了我身体的疲惫点，让我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我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舒适，心里还在暗自庆幸，选了个不错的技师。”

    说到这里，母亲突然停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她吸一气，继续说道：“可没想到，他竟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悄悄滑过了我的衣领，指尖轻轻勾住了第一颗衣扣。那一刻，我猛地睁开眼，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你什么！’”

    他却没有丝毫的慌，反而笑得更加迷，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姐，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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