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

一圈的软带出来又塞回去。

    她还在忍。

    那快冲到顶的劲儿还憋在她身体里，他每顶一下她浑身就抖一阵，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可她没有再揉自己，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翘着挨他的捅。

    “老爷——老爷——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挤出来，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又软又哑。

    王五不说话，就是。

    他发现自己是真喜欢她的眼儿，这里的时候她整个都不一样了，更下贱，更听话，更不设防。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身体里。

    楚寒衣意识到，他想就这么一直到她忍无可忍。

    她必须让他先舒服才行——他舒服了才会让她泄。

    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吸了一气，闭上眼，催动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

    那温热的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任脉下行，与苏百变缩骨功的柔韧劲力汇在一起。

    她把两道劲力同时往那个被他不停进出的地方引过去。

    她的后忽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被高出来的紧缩，是有节奏的、一层一层的蠕动，从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每一寸软都像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东西往里吸。

    王五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当场泄了。

    “你——你这是——”

    “家在运功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方才憋高的颤意，语调却稳得很，“家这身功夫——全用来裹老爷这根东西。老爷说，舒不舒服。”

    王五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着——有节奏的，有弹的，每一寸软都在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层一层地吞他。

    他在她里面越陷越，越陷越烫，整根东西都被那种柔韧的蠕动裹得密密实实，从到尾没有一寸是闲着的。

    “接着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她的后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

    那一圈软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道变幻莫测，整条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

    王五整个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用在伺候男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却稳得很：“师父他老家要是知道家练到这个地步——归元功五层，柔骨身法，两样加起来天下没几个打得过家——他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裹？”

    “功夫学会了就是家自个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师父当年教家是让家保命报仇，家仇报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来伺候老爷，也不算辱没师门。”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佛家讲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来杀，用来伺候，这才是正路。家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这一身功夫用在老爷身上，不伤天不害理，只让老爷快活——这不是积德是什么。”

    王五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

    “积德——你还真能扯。那苏百变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绝技也拿来伺候男——”

    “苏前辈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缩骨功本来就是保命的，家拿来保命之余还让老爷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胡子夸家一句‘用得好’。”她说着，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反正家这一身功夫，都是拿来伺候老爷的。伺候一辈子。老爷——求求你了，让家泄了吧，实在忍不住了——”

    王五把脚抬起来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又脆又响，把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

    “再忍。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他咬着牙，把她的脸重新踩进褥子里，“把你这辈子最厉害的功夫全使出来。不是归元功五层么，不是天下无敌么，今儿晚上就用这天下无敌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满意了，自然让你泄。”

    楚寒衣闭上眼，把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全部催动起来。

    自从寒山寺那一战被到绝境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调用过归元功——不是为了杀，不是为了保命，只是为了伺候一个庄稼汉。

    那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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