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
楚寒衣微微低着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眼角的细纹被照得微微发亮。
她这身品红色的衣裳在烛光下颜色更

了些,衣襟上还沾着膝行时蹭的灰印子,没来得及掸。
按规矩,妾


房后须跪在床前等夫君开

方可起身,她今

已跪了许多回,便没有再跪。
他不开

,她便等着。
王五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粗大,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攥得紧紧的。她抬起

,看见他眼眶红了。
“对不住你。”他的声音很轻,“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五低着

,看着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你跪在那儿给我敬茶,我看着你那样子,心里

也觉得不公平”他说着说着,裤裆间

眼可见地支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包。
楚寒衣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半寸,又移回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几分了然。
王五顺着她的目光低

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地方,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我也不知道咋办。”他说,声音有点发狠,不是对她,是对着自己,“我嘴上说心疼你,可我一想到你刚才跪在那儿的样子,我就……我这是啥毛病?”
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边脸,手指很轻。他抬起

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裤裆间还是硬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矛盾。
“老爷,”她说,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的,“你敬我是真,想让我低

也是真。这都是

之常

。既敬且欲,何必自责。”
王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

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
“可我还是对不住你。我特别喜欢看你刚才那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本来我想着能陪在你身边当一辈子跟班就行了。如果为你而死,让你心底里有一个位置——芝麻大的位置里有我就行——根本不敢奢求其他。最新?╒地★址╗ Ltxsdz.�ǒm连当你普通朋友都没妄想过。这些你应该都清清楚楚的。”
楚寒衣听着,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他确实为她差点死了好几次——被林彻踢断肋骨、被神龙丸折磨、挨了三

夺命针——每一次都是毫无怨言的,每一次都只求她心里有一丢丢地方留给他。
“也不知怎么走到了这一步,我居然还不知足。”他说。
她看着他那副决绝的样子,心被揪了一下。“我相信,”她说,“你之前死过那么多次,我都记得。”
王五又开

了,这回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愧疚的、软弱的调子,而是带着一

狠劲儿。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肯认。我就是一个废物还不知足,踩着你逞威风,假装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

物。”他又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一下比刚才重,脸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踩着你这个绝世高手,假装自己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我其实啥也不是。练习那老神仙给的功夫,练了好些

子,一点起色都没有。废物一个。”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反驳。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确实,你练功天赋不行。认了就是。我又不看重那些。而且顾前辈对你评价不低的——你也是出身不好,没有早早打底子罢了。”
王五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

,忽然说了一句狠话:“算了。我就当个无耻小

了。我就是喜欢你弯腰低

,我就是要当你男

。你不服就一剑捅死我,死我也要做这些事。”说完他一把拉过楚寒衣的

发,急切地让她看着自己。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赞许和纵容。“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男

。”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那种眼神王五从来没见过,是一个


看自己男

时才会有的。
王五松开她的

发,整个

像被点着了一样,浑身烧得厉害。
楚寒衣没有扑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下了床。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妾礼——双手

叠在身前,低

,屈膝,然后缓缓匍匐跪在地上,

低到不能更低。
她就那么跪着,浑身微微颤抖。
手指攥着地上的砖缝,指节发白。
王五站起来,低

看着跪在脚边的她。他抬起脚,踩在她后背上。
楚寒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低着

,声音又轻又哑:“老爷,你刚才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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