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

    王五抬起看着她。)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他的嘴唇还因为刚才说了太多话而微微发，但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像方才坦白时那样躲闪了。

    她把那双靴子搁在膝盖上，等着他回答。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遇到那会儿，有天晚上，你去周家拿经书。”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珍贵的秘密，“我蹲在巷子里等你。你从墙上翻过去，在墙停了一下——月光正好照在你身上。你穿着这双靴子，裤腿扎在靴筒里，就那么在墙上点了一下。”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又把那个画面过了一遍。

    “你当时太潇洒了，往那儿一站，像一把出鞘的刀。”他抬起眼看她，“我当时还想，要是能摸一下该多好。”

    楚寒衣听着，表慢慢变了。

    她原以为他说不出什么像样的比喻，一个庄稼汉，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好看”“神气”，能有什么新鲜词。

    可他方才说“像一把出鞘的刀”，还挺贴切。

    一个庄稼汉能这么形容，想必他是真的很喜欢了。

    她的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调笑的意味。“那你平时给我捶腿，也没少摸啊。你不是早早的如愿了。”

    王五摇。“不一样。”他说，“我想你知道我心思。”顿了顿，又问，“你不觉得自己那个样子很好看么。”

    楚寒衣抿了抿嘴。

    “好看什么啊。”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把那双靴子从膝盖上拿了起来。她蹬掉脚上的绣鞋，把那双黑布靴提起来，拍了拍靴面上沾的风尘，套上脚，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靴筒，将裤腿扎进去，扯平了褶皱。她低看了看，靴面上还有赶路时落下的灰土。“至少刷一刷啊。”

    王五蹲下来。

    他慢慢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靴尖。

    那动作极轻，像是在碰什么一触即逝的东西。

    他的手指沿着靴面往上摸，从靴尖滑到靴，又从靴滑回来，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划过。

    然后他抬起她的脚，捧到面前，低下，嘴唇贴在了靴尖上。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好脏啊，你这真是的……你别这样啊……你嘛啊……”她的手作势要推开他的，但只是轻轻搭在他发上，手指蜷着，没有用力。王五不理她。他沿着靴面一点一点地亲下去，嘴唇从靴尖移到靴，又从靴移回来。他把靴面上的每一个部分都亲遍了——鞋尖被他含湿了一小块，鞋面的针脚被他用舌尖描了好几遍。他伸出舌，轻轻舔过靴面上每一处褶皱，像是在尝她走过的每一段路。

    他亲着亲着，脑子里出现她方才踹的样子——那些官兵在她脚下横飞出去，盾牌连一起砸在地上，她收腿时裙摆轻轻落下来，脸上什么表也没有。

    那么冷，那么利索，一脚一个，谁碰谁倒。

    可现在这双能踢死的脚就搁在他手里，套着紧实黑布靴，安安静静地让他亲。

    她刚才还踹得官兵滚尿流，这会儿却把脚搁在他膝盖上，由着他从靴尖亲到靴，靴面上全是他嘴唇蹭过的印子。

    这个念一涌上来，他整个都烧着了，裤裆间忽然顶起了一个帐篷。

    楚寒衣的目光正好扫到那儿，愣了一下。

    这些天一直没有反应，薛一帖也说还要过一阵子。

    这就……王五自己也感觉到了，低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激动。

    他抬看她，两个的目光碰在一起，她先移开了。

    但她没有把脚抽回去。

    王五捧着她的靴子继续亲。

    他伸出舌，舌尖从靴面一路舔到靴，又沿着靴的边缘缓缓舔回来。

    靴面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下去，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

    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从脚踝往上摸到小腿肚子，又摸回来。

    那块硬邦邦的肌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跳了一下，他摸得更仔细了，拇指顺着肌的纹路来回蹭。

    他歇了片刻，又开始亲。

    这一回亲得更重——他隔着靴子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隔着黑布都能感觉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脉。

    他沿着脚背一寸一寸地亲，亲靴子上那道她踢留下的磨痕，亲靴底边缘磨损的那一圈。更多彩

    每一处都烙下一个湿热而郑重的印子，嘴唇从脚趾根部的布面缓缓移到脚踝上方，再慢慢移回来，反复碾过同一道弧线。

    他的手指始终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扣在踝骨上，不让她躲。

    楚寒衣一直偏着，从眼角偷偷看他。

    看他捧着她的脚，翻来覆去地摆弄，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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