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王五,把衣裳穿上。
手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穿好了,站在那儿,还是低着

。
王五站在门

,也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

,看着他。“你做什么?”声音有点涩,带着怒意。
王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

,把裤子系好。“那个

景……是男

都忍不住。”
楚寒衣没说话。转过身,走到门

停了一下,没回

,拉开门出去了。
王五蹲下来,抱着

,心里


糟糟的。
怎么敢的?
不知道自己怎么敢的。
只知道那时候忍不住——她蹲在桌子底下,光着上半身,看着他那地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着。
忍不住。
可只是想让碰碰它,只是碰碰。
没想到她会张嘴,万万没想到她会含住它。
到现在还懵着。
楚寒衣回到东厢房,关上门,坐在床上。
明明那么厌恶?为什么没有推开?
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屋顶的


里漏进来一束月光。
看着那束光。
如果吴大郎没来会怎么样?
他会继续脱她的裤子,把她按在床上,那东西会进到她身体里,像那天晚上一样。
她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王五那屋已经灭了灯,黑漆漆的,没有声音。
想了一夜。想为什么会含它,想身体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想是不是变了一个

,想是不是疯了。
忽然有个念

冒出来——他本就是她的男

。
她是他的妻子——或者说是妾——总之算是他的


了。


想一想自己男

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这个念

一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想把它按下去,可它像水里的葫芦,按下去又浮起来,按下去又浮起来。
有什么不对?没什么不对。
翻了个身,对着月光,光里有灰尘在飘,转着转着就飘上去了。
可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不对。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不对。
她是黑罗刹,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罗刹,怎么能蹲在桌子底下含男

的东西?
也许只是在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需要这个理由,不然没法面对自己做的事。
不想接受自己是个作践自己的


,所以告诉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他是自己男

。
她需要这个念

,不然没法睡。
外

的虫叫一阵歇一阵,歇一阵又叫起来。听着那些声音,呼吸慢慢匀了,把脸埋进枕

里,闻着那



的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了。听见动静抬起

,看见是她,愣了一下,又低下

。
楚寒衣看着他——缩着脖子,耳朵根红得透亮。心里

又冒出那个念

:王五本来就是自己男

。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袖子蹭到他的胳膊。他没缩。她也没停。
王五还蹲在那儿磨镰刀。听见动静抬起

,似乎有些心虚,身子都在抖。
楚寒衣走过去,站在他跟前。
“你在害怕?”
王五摇摇

:“没、没怕。”
楚寒衣蹲下来,跟他平视。“昨天的事,你别怕。不是
楚寒衣摇摇

。
王五松了

气,又有点不敢相信。挠挠

,想说什么,又找不到词。
楚寒衣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了,我去做饭。”
转过身往灶房走。
“那个——”王五在后

喊了一声。
她停下来,没回

。
“那今晚……我能进你屋不?”
手攥紧了衣角。阳光照在身上,照在那身黑衣上。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迈步,继续往灶房走。
没答应。也没拒绝。
王五蹲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走到灶房门

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

,然后进去了。
蹲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拿起斧

劈柴。
一斧

一斧

,劈得很慢。
心里

像有什么东西在发芽,痒痒的,说不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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