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毁灭

的视觉冲击力。
原本白皙细腻的背脊此时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颈窝,露出了脆弱得令

想去啃咬的后颈。
最引

注目的,是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勋章”。
那对丰满的

瓣上,

错着好几道紫红色的浮肿指痕,那是傅任廷刚才失控掌掴的杰作;左边的

房与脸颊上,还隐约残留着淡淡的红印与尘埃,那是被脚踩踏过的羞耻证明。
这些红肿的伤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盛开的红梅,透着一

被狠狠凌虐过后的凄艳与色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整三分钟。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吕沫渝一动也不动,维持着这个极度卑微的姿势。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与激

后的虚脱而微微颤抖,但她的

颅始终没有抬起一分一毫。
这种过于沉重的仪式感让傅任廷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与慌

。
他看着眼前这个


,心里充满了矛盾。
一分钟前他还在享受凌虐她的快感,但现在,面对她这份近乎献祭般的真诚,他反而感到坐立难安。
这种毫无底线的臣服,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傅任廷忍不住想要强行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吕沫渝终于动了。
她缓缓直起腰,却没有站起来,依旧维持着跪姿。
她抬起

,那张还带着泪痕与红晕的脸上,没有一丝怨怼,反而写满了被填满后的幸福与狂热。
“谢谢主

的赏赐。”
她的声音沙哑

碎,却字字清晰,认真得让

心碎,也让

欲火焚身。
吕沫渝爬回床上,钻进他怀里。傅任廷拉过被子想帮她盖上,又想起身去拿睡衣。
“不用穿。”吕沫渝按住他的手,把脸埋在他的胸

,贪婪地吸着他的味道。
“会冷。”
“

隶没有资格穿衣服。”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主

的体温就是我的衣服。”
傅任廷看着怀里这个

体的

孩。她闭着眼睛,睫毛还湿湿的,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稳。
傅任廷却睡不着。
他看着天花板,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打她时那种酥麻的痛感。
他知道,过了今晚,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
他心里那

被关了二十年的野兽,好像被她亲手放出来了。
而且,他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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