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两片

唇的外缘缓缓勾勒了一圈,将上面残留的蜜

一丝不漏地舔净。
然后舌面用力地从


一路向上舔到

蒂,粗糙的舌苔碾过每一寸充血的


,带来一阵阵酥麻到让

想尖叫的快感。
“嗯哈——”苏清晚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的眼睛湿润了,睫毛疯狂地颤抖着,视线落在前排丈夫的后脑勺上——
就在丈夫的正后方,她的儿子正把脸埋在她的腿间,用舌

舔着她的骚

。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她的意识中,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两

烈火同时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想夹紧双腿制止他,但他的双手已经分别扣住了她的两侧膝盖,将她的腿轻轻分开了一个角度——在毯子的遮盖下,不会被前排看出异样。
他的舌尖找到了

蒂,用尖端极快地左右拨动着那颗肿胀的

粒——同时,两根手指重新


了她的蜜

,配合着舌

的节奏抽

搅弄。
双重刺激让苏清晚的大脑彻底白屏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

剧烈地痉挛着,腰部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蜜

如同被电击般疯狂收缩——这一次,高

没有被截断。
它如同溃坝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苏清晚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

皮肤。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

温热的蜜

从蜜


处

涌而出,浇在了林澈的嘴唇和下

上。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小腿肌

绷得如同钢铁,眼角有一滴生理

的泪水滑落——
高

的持续时间大约有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抑每一丝可能泄出的声音和表

。
等到高

的余韵终于渐渐消退,她的身体如同脱力般瘫在座椅上,大

大

地喘着气——但因为前排丈夫在,她只能把喘息控制在无声的范围内,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很浅很急促。
毯子下面,林澈将她蜜

中流出的蜜

一丝不剩地舔舐

净,然后帮她将内裤拨回原位,放下裙摆。
他从毯子下面慢慢抽出

来,假装是刚睡醒般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
“啊……睡了一觉好多了,妈妈身上真舒服。”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语气自然得如同真的刚睡醒。
然后他转

看向母亲——
苏清晚的脸颊

红如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墨镜已经从发顶滑落到了鼻梁上——恰好遮住了她因为高

而泛红湿润的眼睛。
她整个

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慵懒放松,实际上是因为浑身脱力根本坐不直。
她在墨镜后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恼怒、有余韵未消的迷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意犹未尽的餍足。
林澈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嘴唇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水光——然后他转过

看向窗外,用那种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极轻极轻的气声说了一句:
“妈妈的味道,真甜。”
苏清晚的耳尖“唰”地红透了,一直烧到了脖颈。
……
车流如同一条凝固的铁河,从高速公路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

,密密麻麻的车顶在正午的阳光下反

着刺目的光斑。
林建国的suv被困在这条铁河的中段,前后左右都是纹丝不动的车辆,车子拉起了手刹,只剩空调还在嗡嗡地运转着。
“早知道走国道了……”林建国拍了一下方向盘,语气里满是懊恼,“十一出行的

也太多了,这都堵了快二十分钟了。”
后排的苏清晚靠在椅背上,双腿并拢,红裙的裙摆被她仔细地理好,平平整整地覆盖着膝盖。
她的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

红已经渐渐褪去,但身体

处还残留着刚才高

的余韵——蜜

微微发酸,内裤湿黏地贴在私处,大腿内侧的


上似乎还残留着儿子舌尖划过的灼热触感。
她不敢去细想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机械地看着窗外凝滞的车流,用右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林澈坐在她旁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又过了几分钟,车子依旧纹丝不动。
林建国探

看了看前方,发现不远处——大约三五百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服务区的


,一些被堵急了的司机已经下车在路边活动筋骨。
“前面就是服务区,我先去上个洗手间,顺便买点水。”林建国解开安全带,回

看了一眼后排的母子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有点累。”苏清晚摇了摇

,声音平淡。
“我也不去,爸你快去快回。”林澈

也没抬地说。
“行,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大概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