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很明确:距离学校不能太远,步行或骑车十五分钟以内最好;必须是独立的一居室或开间,不能是合租;楼层不能太低,最好三层以上,隔音要好;周围环境要安静,不能太嘈杂;最重要的是——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做饭的样子,想象着两

挤在小小的浴室里一起洗澡的画面,想象着

夜里母亲赤

着蜷缩在他怀里、在属于他们的床上安然

睡的温馨场景……每一个想象都让他更加坚定了租房的决心。
周三下午没课,他骑着共享电动车,在学校周围的几个小区转了一大圈。
看了四五套房子,有的太旧太

,有的隔音太差——他用手敲了敲墙壁,薄得像木板一样,想到母亲被他

到高

时那种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和

叫,他果断排除了这一选项。
最后,在距离学校骑车约十分钟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区里,他找到了一套满意的房子。
是一间位于四楼的

装开间,面积不大,大约三十五平米,但格局很紧凑实用。
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小巧的开放式厨房,配了基本的橱柜和灶台;正对门的是一个还算宽敞的主空间,放得下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靠窗的位置采光很好,拉开窗帘能看到小区里的一排银杏树;最里面是独立的卫生间,带淋浴,空间不算大,但两个

挤一挤绰绰有余。
最让林澈满意的是这栋楼的隔音——他特意在看房的时候让中介在门外说话,自己关上门在屋里听,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墙壁也是实心砖墙,厚实可靠。
“这套我要了。”他当场拍板。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前期需要付出五千多块。
这笔钱对于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来说不算小数目,但林澈在暑假打工攒了一些,加上父母每月给的生活费和过年的红包,他

打细算之后,咬牙付了下来。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他站在空


的房间里,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期待感——这里,即将成为他和母亲的秘密

巢。
比烂尾楼更舒适,比酒店更私密,比家……更自由。
当天晚上,他兴冲冲地给母亲打了视频电话,故作神秘地说有个惊喜要给她看。
丈夫又出差了,苏清晚刚洗完澡,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

发半湿地披在肩上,靠在床

看手机。
听到儿子说有惊喜,她好奇地凑近屏幕,那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什么惊喜?”
林澈将手机镜

翻转,对准了房间的全貌,慢慢扫了一圈——厨房、大床、书桌、衣柜、窗外的银杏树、

净整洁的卫生间。
然后,他将镜

翻回来,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妈,这是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以后你来省城,就住这里。我们的……小家。”
屏幕那

,苏清晚愣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的小房间,看着儿子脸上那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心中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你……你租房子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哪来的钱?”
“平时攒的,加上生活费省一省就够了。”林澈轻描淡写地说,“小晚,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就是想……以后你来找我,不用再住酒店了。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你可以做饭,可以看电视,可以……”他压低声音,眼神促狭的眯起,“……在床上叫得再大声也不用担心被

听到。”
苏清晚的脸“唰”地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眶却不知为何有些发酸。
她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看着屏幕里那间小小的房间,和房间里那个为了她而花光积蓄的、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年轻男

。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

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丈夫给了她一个大房子、一个稳定的家,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的梦想和渴望。
而儿子……他用自己平

攒的钱,在省城租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只为了让她每次去的时候,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

的、安全的、温暖的角落。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开间,在她心里,忽然比这栋一百多平的家更像“家”。
“小混蛋……”她终于开

,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租了……钱不够妈妈可以出啊……”
“不用,”林澈打断她,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是我

朋友,我养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清晚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涕为笑,对着镜

用力点了点

。
“好……那……以后去省城……我就住我们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两天,林澈一边上课,一边利用课余时间,一点一点地布置那间小屋。
他买了柔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