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抬起

眼睛亮晶晶地叫“小白”,声音又软又腻,“三年前刚刚看到你,我就想这样骑你。骑一晚上。”
白云儿抱着她感觉她在怀里轻轻颤,像一只终于吃饱的母兽,她爬起来低

看了看他下面又笑了,“还能行?”没等回答她俯下身又把他含进嘴里,他呜咽着叫“妈妈……”,她抬起

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今晚叫得再

点,妈妈就让你再

一次。”
那天晚上她没让他睡,把他翻过来,阿姨的巨根从后面进

又吃了一遍,又让他躺下去她蹲在脑袋旁上下挺腰



一遍,窗外的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竹床吱呀吱呀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醒来时浑身酸得像散了架,苏哈躺在他旁边侧着身子那对

子挤在他胳膊上软的烫的,她睡着嘴角还弯着像做了好梦。
他轻轻动了动想坐起来,她没睁眼手却伸过来把他按回去,嘟囔着“再睡会儿”,腿搭上来压在他身上,“晚上还得接着吃。”
白云儿躺在那里看着茅

屋顶听着外面

叫鸟鸣,忽然觉得这辈子也没什么别的事是非做不可的了,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角有皱纹可那笑却是小姑娘似的又甜又得意。
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那只手被攥住,苏哈没睁眼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嘬了一下,他问“醒了?”,她睁开一只眼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饿了。”
“那我去做饭——”
“不是那个饿。”她翻身压上来那对

子又贴在他胸


尖硬挺地蹭着他,“是那个饿。”
白云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被她堵住,院子里传来小孩叫“妈——妈——!”,苏哈停住叹了

气,“阿云醒了。”她低

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晚上再吃。”
她爬起来披上衣裳出门去了,白云儿躺在床上听着她在院子里跟孩子说话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

,他也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门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看见苏哈抱着阿云站在院子里,她回过

看见他笑了,“醒了?粥在锅里。”
阿云趴在她肩上看见他伸出小手朝他抓了抓,白云儿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伸手接过孩子,阿云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安静下来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苏哈看着他眼睛弯弯的,“不走啦?”
“不走了。”他说。
她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灶台走,走两步回

看他一眼那眼神又软又烫,“那今晚,妈妈接着喂你……喂饱为止。”
……
阿水最先知道的。
她来借盐,站在院门

,看见白云儿抱着阿云,苏哈坐在旁边择菜,两个

挨得极近,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苏哈的手不时蹭过他的大腿,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阿水愣住,盐没借,转身就跑,脸红得发烫,心里却涌起一

酸涩的热

——她想起两年前偷偷看小白冲凉时那白净的脊背,现在那具身体却被苏哈独占,她咬着唇,腿间隐隐发热,恨不得冲进去抢

。
阿蒂正在井边打水,听阿水气喘吁吁说完,手里的桶差点掉进井里。
“真的假的?”
“真的!我看见的!小白抱着阿云,苏哈挨着他坐,都快坐他腿上了,腿贴得紧紧的……”
阿蒂沉默片刻,把桶拎上来,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纱笼。
她低声骂道:“那个老骚货。”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嫉妒,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小白被苏哈骑在身下、哭着叫“妈妈”的画面,她下身一紧,手指不自觉攥紧桶柄,指节发白——她也想那样把他压在身下,巨根狠狠灌进去,听他哭着求饶。
阿蕊从城里回来,听说了,坐在门槛上半天没动。
她想起两年前躲在香蕉树后看小白冲凉,水珠顺着他细白的脊背往下淌,那时候她十九岁,现在二十一了,身体早已熟透,夜里常常梦见他被自己压在身下,巨

晃

着灌满他。
她低声喃喃:“他有娃娃了。”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欲火,腿根发烫,想象着如果是他抱着她的孩子,而不是苏哈的,她会不会也像苏哈那样把他锁在家里,天天骑着吃。
晚上,几个


聚在阿蒂家。
阿蒂坐在竹床上,抱着手臂,脸色铁青。
阿萍蹲在门

择菜,手里已经没菜了,却还在机械地择空气,指节发白。
阿水靠在墙边,眼睛盯着地面,呼吸有点

。
阿蕊坐在角落,低着

编辫子,编了拆,拆了编,手指颤抖着。
“去年生的。”阿蒂开

,声音冷得发狠,“一岁两个月。那不就是去年那会儿的事?”
没

接话。
“那骚货,当时还说只是扶小白进去休息。休息?休出个儿子来。”阿蒂咬牙,“现在好了,小白不走了,天天被她拴在家里,晚上叫得整个村都听见。”
阿萍把空气往地上一摔:“我就说她不对劲。有段时间老往小白跟前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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