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害者,他却在同

加害者——宽容她们的迫不及待,宽容她们的粗鲁,宽容她们

进来时那餍足的叹息。
反差大得让他自己都想吐,可吐出来的,只有混着


的

水。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
他哭着说。
但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被顶得一颤一颤——从后面猛撞,巨根弯钩刮过敏感点,撞得他小腹一鼓一鼓,浓

又一



进来,烫得他腿软高

。
声音听起来不像骂,倒像撒娇,像在求更多。
阿姨们围着笑,巨

晃

着压在他胸

,一

含住他硬挺的小东西,舌尖卷着舔弄:“小白真心软,我们憋了好几年,你还可怜我们……来,姨姨也

给你,当阿姨们的娃娃,好不好?”
他呜咽着点

,不是想答应,是身体诚实得可怕。
心里软成一滩水:她们不容易……就帮帮吧……明明被


得后

红肿,


从里面淌出,他却在想,下次来时,别让她们等太久。
耻辱和同

纠缠着,让他哭得更凶,却又在高

时,主动迎合,像在拥抱这份“共赢”。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是被疼醒的。

疼。后

疼。后

也疼。腰像被

拆过重装。浑身酸得像在石碾子上滚了一夜。
他睁开眼,阳光从茅

缝里

进来,刺得他又闭上。
等再睁开时,他看见一张脸压在胸

,是苏哈,嘴角还挂着

了的

斑。
他低

看,自己身上全是印子,牙印、指痕、



涸后结成的硬痂。
腿间那地方红肿着,合不拢,有东西正往外淌。
他愣了三秒。
然后记忆像

水涌回来。昨晚。酒。炕。嘴里的东西。后面的东西。那些脸。那些喘息。那些

进身体里的滚烫浊

。
“啊——!”
他叫出声,把身上的

惊醒。苏哈睁开眼,看见他惊恐的脸,咧嘴一笑。
“白记者,醒了?”
白云儿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腰一软又跌回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围在中间,阿萍、阿蒂、苏哈、阿蕊、阿水,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


,横七竖八躺了一炕。
她们有的还睡着,有的已经醒了,正盯着他看。
“你们……”白云儿的声音在抖,“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阿蒂坐起来,挺拔的巨

晃了晃,伸手捏住他下

。
白云儿眼眶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骂,想吼,想质问她们怎么能这样对他——明明他只是来帮忙的,明明他把项目钱一分不留地投进来,明明他帮她们修路、拉电、教识字、陪孩子玩……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们怎么能……”
声音太小,太软,像在撒娇,而不是指责。
阿萍粗糙的手掌还贴在他脸上,指腹摩挲着他的泪痕,动作意外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低声说:“白记者,我们知道你心善。可我们也苦啊……你想想,我们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连个男

抱一抱都没有。你一来,笑得那么

净,对我们好得像亲

……我们下面憋得发疼,夜里做梦都梦见你。你说,我们怎么忍?”
白云儿咬着下唇,牙齿在唇

上留下白印。
他想反驳,想说“忍不了也不能这样”,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的画面:阿蕊跪在他腿间,含住他硬得发疼的小东西,舌尖卷着舔弄,眼睛湿漉漉地抬

看他,像在求饶;阿水从后面顶进来,巨根弯钩刮过前列腺,撞得他小腹一鼓一鼓,浓

一


灌进去,烫得他腿软高

;还有小孩姐骑在他身上,巨

晃

着压他胸

,一边动一边低声说“恩

,帮帮我们吧……就一次”。
他想起那些脸——那些他帮过、笑过、同

过的脸。
贫穷让她们皮肤粗糙、手掌生茧、眼神饥渴,可她们对他笑的时候,眼底是真心的感激。
他想起阿蕊抱着孩子哭着说“多亏你,我们才有今天”;想起阿水在田里给他递水,粗声粗气却红了耳根;想起小孩姐偷偷塞给他一颗糖,说“白哥哥,你真好”。
心软来得太快,太没骨气。
一开始是惊怒,胸

像被火烧,恨不得推开她们所有

。
可现在,怒火烧着烧着,就化成了一滩温热的、黏腻的怜惜。
他想起她们贫穷太久,吃不饱就没有

欲,可一旦有钱了,那

火就烧得更旺;想起她们重

轻男的村子,男

跑光了,只剩


守着空


的床;想起她们昨晚一边

他一边喘着说“可怜可怜我们”,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在乞求。
他明明被


得后

红肿,


从里面淌出,顺着腿根拉出白丝;明明喉咙里还残留着浓

的腥膻,胃里鼓鼓的像被灌满;明明小腹胀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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