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带都市的少女侦探

……”

    “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名侦探的每一步，不都是在刀尖上起舞吗？”

    哈娜有些失神地扶着车门，她看向斯内科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甚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的顺从与贪婪。

    斯内科坐车内，红色的右眼在昏暗的影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

    哈娜的警车引擎在几个街区外熄火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余鸣，随后被灰巷街那如同泥沼般的寂静所吞没。

    南岸的土地上除了大片空旷无的崭新开发区，还有城市化的历史遗留。

    灰巷街在辖区规划上属于附近的营城子，原本只是河边的小渔村，随着城市的扩张逐渐被私搭建填满，成为了典型的城中村。

    哈娜的军用马靴踩在布满黑色油腻水渍的青砖上，发出“啪嗒”一声湿响，但斯内科不喜欢她在这里因为骚动，调查的事还是让她亲自来做更稳妥……

    这里的建筑像是某种疯狂生长的金属真菌，木板、砖块、电线，与锈迹斑斑的管道纠缠在一起——即便只是巨型企业供暖的管道所散发而出的废热，也是值得底层蜂拥争夺的珍贵资源。

    如同南方著名的霓虹灯城寨一般，城中村的建筑层层叠叠地向上堆砌，将本就稀缺的阳光彻底隔绝在重重影之外。

    抬望去，那些违章搭建的阳台几乎要触碰到彼此，密不透光的压抑感让斯内科体内那属于野生动物般的躁动微微起抬，眯起剩下的那只眼——她甚至幻想着能通过那条克拉拉的机械钩锁，甚至用晾衣绳过这些扭曲的脊梁，在那细窄的天际线上飞跃。

    不，果然还是算了，这些建筑怎么看都很危险。

    她按下棕色的飞行员帽，将红色瞳孔中的锋芒收敛在影下，避开那些蹲在墙角、眼神空的瘾君子，独自到巷弄的最暗处。

    “红灯笼”这家所谓的旅店就坐落在灰巷街，外墙剥落得厉害，门挂着的灯笼沾满了尘埃，在风中晃诡异的暗红色，一颗充血的眼球，瞧，就和她的一样！

    斯内科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烂木门，一混杂着廉价香、霉味以及淡淡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

    她不禁皱起眉，这种味道……真让不舒服，像是在掩盖某种腐烂的东西。

    “咳、咳咳……欢迎光临。”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孩，她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挂着病态的红。更多彩

    “叫我翩翩就好……客，您是第一次来……抱歉，我刚才以为您是一个男孩子。”

    店里没有其他了，唯一的柜台小姐看起来相当面善，斯内科索开门见山。

    “我是侦探，过来打听几个，就是你那些最近没再回来的姐妹。”

    翩翩吓了一跳，下意识用袖子遮掩嘴，有些警惕地向四周和楼上扫视，但眼神立刻又镇定下来，下定决心般地开。

    “咳咳……您是说小露她们吗？她们都心地不坏，只是……只是太想活下去了。”

    “她们失踪前，都提过那个‘医生’。他说能提供免费的体检，还能治好我们身上的脏病……”

    “免费？在这个吃的地方，居然还有这种善事？”

    “是啊，大家都觉得遇到了救星……我也想去来着，但那天我咳得起不来床，才捡回一条命吧。”

    斯内科看着翩翩那双被灰翳蒙蔽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怜悯。

    这个孩虽然还活着，但她的肺部正随着那碎的呼吸声一点点枯萎，绿色的布料下覆盖的分明是已经腐朽涸的生命。

    虽然不知道是谁吸了她的心血，这位心地善良的好孩显然愿意把知道的事全都告诉斯内科，也许是因为她这种还算漂亮的脸蛋吧，确实很少有会对这样年轻的孩子起警惕心。

    南无阿弥陀佛！

    难道刚才在车里同哈娜撩拨出的火热尚未退去吗？

    斯内科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被湿濡的裤袜磨得有些发痒，心脏令不安地跳动着，视野也略微闪红……

    于此同时，属于侦探的理智正飞速旋转，一个冰冷的认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在台面之上，那些社会边缘被“医生”以治疗的名义诱骗，然后变成了冷冰冰的解剖素材。

    让翩翩忍痛诉说那不公的命，这对她而言当然不会轻松，但斯内科觉得问下去。

    “那个医生的长相，或者他留下的诊疗单，你还有印象吗？”

    “他总是戴着厚厚的罩，穿着黑色的雨衣……这附近的地下医生有很多，但他身上的药味应该是最重的。就像是从那些……大医院里出来的……对了！他们提到了“多克特尔?斯基”，这会是他的名字吗？”

    “不，那个词也是‘医生’的意思，这也许是他的绰号——你觉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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