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的沉沦

    那眼神变了，不再是不耐烦，不再是冷漠，而是带着一丝探究的、审视的、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我一样的目光。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物品，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味的目光。

    而在他身后，妈妈和小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保持着那个温顺恭谨的姿态，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着什么新加的、等待被驯化的猎物。

    弟弟笑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太听清——好像是“既然是姐姐，那就……”后面的话被他的笑声盖过去了，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莫名的绪突然从我心底涌上来。

    我开始讨厌他了。

    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恼火，而是一种更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嫌弃和反感。

    他站在那里，赤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让我极度不爽的轻慢。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冲动——想骂他几句，想甩开他的脚站起来走，想告诉他你这样对姐姐大逆不道。

    但我的身体没有动。

    我依然跪在地上，双手撑在他的脚边，伸出舌，继续舔着他的脚背。

    舌尖划过他脚趾缝里那些湿的角落，那浓厚的酸臭味再次涌进鼻腔，我的胃又抽搐了一下，但我没有停下来。

    这跟我讨厌他并不矛盾。

    我是姐姐，姐姐就是要舔弟弟的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一样理所当然。

    我一边在心里反复确认着对他的厌恶，一边把他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仔细地缠绕、清洁。

    他低下，伸手抚上我的下。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我的抬了起来。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我正好看到他的胯间——那根依然半挺的悬在我眼前，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他的脸被遮挡了大半，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和嘴角那个带着笑意的弧度。

    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姐姐，处还在吗？”

    我的恼火几乎是瞬间被点燃了。

    “当然在了！”我脱而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可还是完璧之身，不像外面那些七八糟的。”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问这个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看着我。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我是他的姐姐，我有责任照顾他，有责任满足他一切合理的需求——包括这方面的需求。

    姐姐的处本来就应该是弟弟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站起身来，膝盖在地板上跪得有些发红。

    我握住他的——那根刚才还在妈妈和小姨体内进出的东西——对准自己的腿间。

    我的内裤早已经湿透了，刚才在椅子上自慰时渗出的还没有完全涸，此刻又因为近距离接触到他身体的气息而再次分泌出新的湿润。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让它抵在自己的处——但我磨蹭了半天都没能进去。

    每一次好不容易对准了，稍微用力想要吞，就会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出来，擦过我的唇，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我急得像一只无苍蝇，腰部不断调整着角度，尝试了各种方式——踮起脚尖、微微下蹲、叉开双腿、收拢双腿——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而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手忙脚的样子，那表让我更加恼火。

    “你倒是配合一下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耸了耸肩，依然没有动作。

    我只好自己继续努力，一边在心里反复咒骂他，一边又一次将他的抵在自己的处。

    我吸一气，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部微微后收，让道的角度正好迎上他的方向，然后腰部用力往前一送——

    “啊——！”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

    那种痛感尖锐而清晰，像是一层屏障被硬生生开，火辣辣的痛感从道蔓延开来，让我整个都僵住了。

    我低着，看着我们合的地方——他的已经没了大半，边缘处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沿着他的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了。我处了。是他的。是弟弟的。

    我的心里涌起一莫名的、短暂的暗喜——那感觉像是一块一直悬着的石终于落了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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