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的沉沦

部都泛着一片红，从掌印边缘蔓延开来，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你……你打死我……也不会……”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仍然不肯服软。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抬起来：“以后这双脚，只准穿高跟鞋。听清楚了吗？”

    “凭什么——唔！”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狠狠往里顶了一下，把她后半句话撞碎成一声呻吟。

    然后我转，看向旁边半蹲着、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的小姨。

    她已经撩起了裙摆，那层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洇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快速揉搓着自己的蒂，呼吸急促，目光迷离。

    “你。”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姨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欲的雾气。

    “刚才你骂我也骂得很开心嘛。”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姨的嘴唇微微张开，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什么。

    “啪！”

    我一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重，但足够清脆。

    小姨的偏向一侧，捂着脸愣了一秒，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啊……”

    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被打了之后反而兴奋起来的光芒，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等到了那一。

    裙摆下的手指重新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蒂，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她的身体开始弓起来，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弓，从喉咙处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奇怪的声音，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哦……齁齁齁齁齁齁——”

    一透明的体从她腿间而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水花。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着，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跳着一支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失序的舞蹈。

    脚尖绷得笔直，高跟鞋几乎要脱落，整个几乎要站不稳。

    她的嘴唇张开，唾从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瞬，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我是侄子的母猪小姨……一辈子的把套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她整个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甜美、极其满足、带着一丝呆傻的笑容。

    她的眼神还不太聚焦，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过于剧烈的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让她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睛。

    “小姨……你是个m？”

    她的脸颊泛起一片红，但没有否认。她轻轻点了点，然后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声音沙哑而柔软：“嗯……但只限你。”

    我揉了揉她的发，站起身，走回到沙发前。

    妈妈依然趴在沙发靠背上，高高撅起，瓣上五个红手印依然鲜明。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的姿态像是一只等待主下一步指令的母犬。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正式确立一下这个新的秩序。“你们两个，过来。”

    妈妈和小姨对视了一眼，然后顺从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指了指地板：“跪下。土下座。”

    妈妈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双手撑地，额抵在叠的手背上。

    小姨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两并排跪在我面前，像两尊虔诚的跪像。

    我看着她们的顶——妈妈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小姨的马尾辫垂在颈侧，那是白家两个最出色的，此刻正跪在我面前。

    我缓缓开，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隶。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你们的灵魂，全部都属于我。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叫你们张开腿，你们就不能夹紧。我叫你们跪下，你们就不能站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两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清亮，织在客厅的空气中。

    “妈妈，抬起来。”

    妈妈缓缓抬起，额上因为刚才的跪姿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嫌弃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彻底的臣服。

    我蹲下身，伸手探她的领，握住她胸前那对柔软的房。

    她没有躲闪，只是保持着那个跪姿，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

    她的房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妈妈，你的子，现在是谁的？”

    “是您的。”妈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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