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歧途

一冷气，后一阵空虚的痉挛，像在抗议被突然抽空。

    我把玩具扔到一边，颤抖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嗒”地一声差点滑倒。

    我慌地打开手机——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她说晚上才回来，还有好几个小时。

    “必须……必须全部清理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我喃喃着，像疯了一样抓起纸巾，先跪在镜子前疯狂擦拭。

    镜面上糊满浓稠的白浊，我擦得手都在发抖，连每一道丝袜勒痕反出的痕迹都不放过。

    地板上的、黑丝上的、高跟鞋鞋面上的、碎花裙摆上的……我擦得特别仔细，生怕留下任何气味。

    然后是玩具。

    我把它拿到水龙下冲洗，热水冲过那些还带着我体温的颗粒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洗完后，我用纸巾仔细擦，放回纸箱最里面。

    我脱掉所有衣服——黑丝被我自己得一片狼藉，蕾丝内裤湿得能拧出水，碎花裙也沾了好几处白浊。

    我把它们全部拿到浴室，跪在地上用温水和洗衣反复搓洗，泡沫在指间翻涌，我却满脑子都是她早上那句“想我的时候就给我发消息”。

    泪水混着洗衣一起流进下水道。

    洗完、拧、晾在阳台最隐蔽的角落，我又冲回浴室，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三遍。

    脸上的妆被我搓得又红又烫，长发也被我反复冲洗，直到再也闻不到一点化妆品的甜香和的腥味。

    最后，我把纸箱重新塞回床底，用被子严严实实地压住，确认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出来。

    我赤着身子坐在床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112 斤的纤细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后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让上瘾的空虚。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她发来的消息，手指悬在回复键上，半天都没按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哭过，“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可当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时，那根刚刚被我疯狂使用过的玩具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嵌在身体里。

    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还在怀念那根粗长旋转的颗粒带来的极致胀满。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镜中的画面——黑丝美腿大开、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响、碎花裙掀到腰间、长发凌披散……我这个小骚货被得哭着叫、满身的样子。

    羞耻像水一样涌上来，可欲望却在更处冷笑。

    我猛地坐起身，打开淘宝，点进那个自慰器的商品页。手指在“退货”按钮上停了三秒，最终滑到“一键再购”。

    “不退了……”我喃喃道，声音软得发颤，“下次……买个小一号的先热身，再配个更大号的……或者……买个带吸盘的，能固定在镜子上，让我一边看着自己一边骑……”

    购物车里又多了两件新玩具。

    我还顺手加了一瓶更黏稠的润滑油、一套更骚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以及一顶能把长发彻底散开的假发配件。

    付款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又快又，却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下个周末，她去兼职的时候，我要玩得更彻底、更久、更疯。

    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我点开小号，消息像雪崩一样涌进来。

    两百多个陌生男还在继续轰炸。

    “小姐姐今天长发照太绝了！丝袜腿配长发，简直想把你按在床上到腿软！”

    “新像更新了？发散开的样子好骚……哥哥硬了一下午，想约你视频自慰！”

    “112 的丝袜孩，求更多黑丝高跟照！想看你穿裙子被的样子！”

    我红着脸往下拉，手指发抖地挑了两条看起来最“温柔”的回复过去“……谢谢哥哥夸奖，长发是新留的～”

    “今天……试了新玩具，好爽……下次拍视频给你们看？”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立刻炸了锅，新的语音、照片、视频邀请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我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脸却烧得滚烫。

    下面那根刚完的，竟然又隐隐抬起了。

    “疯了……我真的疯了……”我把脸埋进枕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又绝望的笑。

    傍晚，门锁响起熟悉的“咔嗒”声。

    她拖着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身子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等她。我赶紧站起来，强颜欢笑地张开手臂，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宝贝，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放热水，按摩。”她满足地蹭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瘦削的腰，声音软软的“想死你了……今天学生挺乖的，就是想你想得心不在焉。晚上我们一起吃火锅好不好？”

    我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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