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之无能的指挥官

办公室的窗户里，只有一盏落地灯投出暖黄色的微弱光芒，在窗帘上勾勒出一团不断蠕动、纠缠、起伏的黑影剪影。而在窗户正下方的地板上，一双穿着军靴的脚稳稳踩在水泥地面上，站立了很久，始终没有移动过。）

    帘子被从内侧掀开了。

    不是小心翼翼的那种，而是一把推开，蓝色绒布在金属轨道上滑过刺耳的摩擦声。

    圣路易斯率先走出来，怨仇紧随其后。

    两浑身蒸腾着热气，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圣路易斯已经把那件歪斜的白色三角比基尼重新整理好，至少恢复了正常的穿法，但丝袜上大片浸透的斑和水痕无法遮掩。

    她的蓝色长发散了，平时端庄的侧马尾已经完全松开，湿漉漉的蓝发贴着后背和肩，几缕碎发还粘在她红未褪的脸颊上。

    她赤着脚，因为那双白色高跟鞋早在床上蹭掉了。

    怨仇的修兜帽已经找不到了，浅金色的长发蓬地散在肩和后背，发尾打结。

    她的白色比基尼是三中规整最差的，裆部的细带还歪在一边，虽然她已经尽量拉了回去，但走路时仍能看到那被得红肿外翻的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

    黑颈环仍然牢牢箍在她脖子上，在汗水浸透下发着暗哑的反光。

    两走到夜面前。

    不是并排站着，而是一左一右跪在他脚边，像她们在教堂里跪在圣坛前的姿势一样。

    但此刻，她们面对的不是圣坛，而是一个瘫软在椅子上、裤链大开、还露在外面滴着的狼狈男。

    她们的丈夫。

    至少名义上还是。

    圣路易斯先开。

    她抬看着夜，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仍然温柔，但那温柔里已经掺杂了别的东西——有怜惜，有歉意，也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她伸手握住夜瘫软在腿上的左手，将它拉到自己的脸颊上贴着，让他的掌心感受她未褪的热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小夜，我来说给你听。你要好好听着，不许转移视线。就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完。刚才，你透过帘子看到的那些影子，我一条一条告诉你那都是什么。”

    她的声音没有哭腔，没有歇斯底里，很安静，像是在报告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记录。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夜的胯间，握住那根半软不硬还在滴残的十四公分，指腹在上轻轻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涂抹开作为润滑。

    然后，她开始套弄。

    动作很慢，很温柔，和他熟悉的那个在床上总是游刃有余的圣路易斯一模一样。

    “最开始，我和兴登堡、怨仇一起跪在床上，用我们的胸把李瞬的夹在中间。你没听错，是六团子一起夹。兴登堡的p在最下面垫着，我的n从右边挤，怨仇的o从左边挤，把那根完全埋在我们三个的沟中间，只露出一个。然后我们三个同时往上顶，又同时往下沉，像在划船一样。”

    她的语速平缓，手上套弄的速度却开始加快。

    夜的在她掌心完全硬了起来，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

    她用拇指拂过马眼，沾走那滴体，然后继续上下撸动。

    他听着妻子用温柔的声音描述她如何和其他一起用子夹另一个男的，他的茎在她的手心硬得发疼。

    “然后我们三个同时伸出舌，一起舔那个。兴登堡的舌从左边舔过来，怨仇从右边，我从正上方含住整个吸，吸出声的那种。李瞬那根东西太大了，我含在嘴里的时候腮帮子撑得很难受，嘴角几乎要撕裂。但他喜欢这样。我也喜欢。”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拇指狠狠碾过系带。更多彩

    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

    圣路易斯感觉到了手心里的剧烈跳动，紫眼眸看着他扭曲的表，脸上露出一抹微妙的、几近残忍的笑容，然后继续。

    “他了。在我们三个脸上、胸上、子上。第一打在我左眼上，糊住了我的睫毛，热热的，腥腥的，顺着鼻梁流到我嘴里。我张开嘴接了好几滴，然后咽下去了。怨仇被在眉心，兴登堡是脖子。然后我们三个互相舔，把彼此脸上的都舔净吃下去了。我舔了兴登堡睫毛上的，怨仇舔了我锁骨上的，兴登堡舔了怨仇脸颊上的。然后我们三个舌吻，把嘴里的互相喂，那东西黏黏的、苦苦的，但混着她们的唾就变得好甜。”

    她的声音从平静报告逐渐染上了某种热度，像是在回忆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手部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掌心包裹住旋转，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沟壑滑动，指甲轻轻搔刮着囊根部。

    她抬看着夜的脸——那张脸上布满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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