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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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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第26/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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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笔画以一道极细的橙色火痕从右上角烧穿了整张纸,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化为蜷缩的灰烬,落在盆底已有两片烬的堆上。

    火焰熄灭。

    金属盆里只剩下一团漆黑的灰烬和几片焦脆的、一碰就碎的相纸残角。

    黛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攥着金属盆边缘,额抵在手背上,不是嚎啕大哭——是沉默的、全身剧烈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彻底的崩解。

    新垣诚从地板上捡起那条围裙——就是那条今天上午被他用来擦拭、下午又被黛朵重新系上为墨馨烤饼、此刻仍然残留着涸前列腺硬块的白色围裙。

    他把围裙平铺在地上。

    然后他从金属盆中捏起一撮灰烬,均匀地撒在围裙表面。

    又捏一撮。

    又撒。

    直到围裙上覆满了生照片残骸、病房照片骨灰和贺卡灰烬的混合物。

    那些灰烬在围裙白色棉布上组成了一幅不规则的灰色抽象画。

    从明天起——这就是你的新围裙。别洗。也别换。

    他帮她把沾满灰烬的围裙叠好——动作不紧不慢,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把折叠处的灰烬压得更实,让它牢牢嵌进棉布的纤维缝隙里。

    然后把叠好的围裙重新放她的围裙袋——就是那个今天早上还装过一条净围裙的袋。

    以后你每天服侍少爷——这条围裙就贴在你的肚子上。

    它里面有你们少爷的生照片,有他退烧那天对你咧嘴笑的照片,有他花了一个下午才写出来的贺卡——还有我的东西。

    他蹲下,和她视线平齐。这不是一个威胁的姿势——他不需要再威胁任何了。

    你是少爷最好的仆,黛朵。现在——也是我的。

    新垣诚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拿起搁在桌上的蓝色丝绒小盒和那盒只剩半截的火柴。他朝门走了两步,停下,侧看了她最后一眼。

    明天早上,系着它,来餐厅侍奉。不要迟到。

    门开了。

    门外,贝尔法斯特站在走廊的影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那儿了——可能从第一根火柴划亮开始。

    她的淡紫色眸子直直地看着门缝里的一切——看着黛朵抱着相册哀求,看着火焰映照在她脸上,看着那些她同样珍视的、关于小主的回忆全部化为飞灰,然后被撒在那条曾被她亲手熨平过无数次的围裙上。

    她没有进来。

    她的脚没有迈出一步。

    她的指甲在门框上留下了四道新鲜的血痕——那些血和门框上的清漆混在一起,把木纹染成了介于暗红与暗褐之间的、洗不掉的颜色。

    新垣诚经过她身边。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轻得像只是嘴唇碰了一下空气。

    明天,到你的墙了。

    他走了。

    贝尔法斯特走进房间。

    她在黛朵身边跪下,抱住那个已经哭不出声音的、浑身还在抽搐的银发仆。

    她的手臂环过黛朵的肩,自己的肩膀也在剧烈地发抖。

    两跪在那盆漆黑的灰烬前,身体紧紧贴着彼此——一个亲手烧掉了自己的灵魂,一个亲手把下属推进了火坑。

    沉默中,只有盆中最后一片焦脆的、被穿堂风轻拂得微微颤动的照片残角,终于从盆底飘了起来——那是墨馨吹蜡烛时鼓起的腮帮子的最后一角,褐色,边缘是锯齿状的炭化纹路,依稀还能看出一个微小的、向上弯的弧度。

    那片灰烬落在贝尔法斯特的手背上——就落在她刚才在门框上留下的四道血痕旁。

    贝尔法斯特将那片灰烬攥进掌心。

    和凝固的血痕一起。

    和明天必须挑选第二张照片的恐惧一起。

    和那面挂满幸福回忆、每一帧都是判决书的水汽氤氲的照片墙一起。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沉了云层。

    别墅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从两个的围裙袋里,从她们的掌心里,从她们的舌尖上。

    那是誓言碎裂的声响,也是一切无法挽回的开始。

    但这并不是结束。

    因为在这个夜的某个角落,新垣诚正在端详那个蓝色丝绒小盒,拇指反复掠过金色烫字上的墨馨·初牙——他在想明天早餐的座位该怎么排。

    而另一条走廊处的墙壁上,挂满了几十个相框——每一张都是贝尔法斯特明天的考题。

    她必须开始选第一张了。

    而她掌心的血还没有透。

    这栋别墅里的每一个,都正在被自己最珍视的回忆慢慢灼伤——而那个捧着火柴的,还没有划亮最后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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