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陷

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但是……”
胡滕的嘴唇几乎贴上贝尔法斯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甜腻得近乎奢靡的体香,钻进

仆长的鼻腔。
“想想黛朵。想想天狼星。”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们可不像你这么‘坚强’。”胡滕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却字字如刀,“特别是天狼星那个孩子。她那么崇拜你,那么单纯,每天跟在你身后叫‘贝法小姐’,把你当成最完美的榜样。如果因为你的‘固执’,让她在新垣诚少爷那里受了什么……‘额外的照顾’——”
她刻意停顿了一瞬,欣赏着贝尔法斯特骤然苍白的脸色。
“你觉得,她会怎样?你这个

仆长,又能承担得起保护不力的责任吗?”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停滞了。
天狼星。
那个身材挺拔、总是站得笔直、用最响亮的嗓音喊着“

仆天狼星,时刻准备为少爷服务”的银发

仆。
她的动作总是过于用力,鞠躬时脑袋差点撞到桌子,端茶时会因为紧张而把茶杯碰得叮当响,但她的眼神永远那么明亮,那么纯粹地仰望着自己,像一只永远充满

劲的、忠诚得笨拙的猎犬。
黛朵。
那个总是站在角落、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边缘的

仆。
她的胸部大得让白色围裙都有些绷不住,白色长袜勒出

感的绝对领域,而她的眼神里永远带着一丝不安,只有在被自己夸奖时才会露出一个小小的、受宠若惊的笑容。
她们的手,她们的嘴唇,她们的身体。
新垣诚那只曾在天城裙子下游走的大手,如果伸向天狼星挺翘的

部;他那张曾在胡滕身上留下无数咬痕的嘴,如果贴上黛朵颤抖的唇——
贝尔法斯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胡滕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一向坚不可摧的

仆长此刻微微颤抖的肩膀,攥得发白的指节,以及那双淡紫色眸子里挣扎翻涌的、痛苦的光。
“话我已经带到了。”胡滕拢了拢睡袍的衣襟,转身朝门

走去,却在门边停住,侧过

,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幽光,“你不是一直以‘保护者’自居吗,贝尔法斯特?那就好好想想,你的‘保护’,到底能撑多久。”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有时候,最好的保护……是学会听话。”
办公室的门在胡滕身后合上。
房间里重新陷

死寂,只有壁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和贝尔法斯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混

,绝望。
她站在那里,维持着刚才挺直站立的姿态,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往

澄澈的光芒。
她缓缓低下

,看着自己

叠在围裙前的双手。
那双手此刻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心修剪的指甲把掌心掐出了四道

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天狼星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个笨拙却认真的

仆,会为了一杯红茶的冲泡方法而练习到

夜,会因为她的一句“做得不错”而开心得眼睛发光,把她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追随的

。
如果新垣诚把那双曾让天城发出娇喘的手伸向天狼星——那个孩子会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挺身抵抗?
而抵抗的后果又会是什么?
黛朵的脸也浮了上来。
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站在

群边缘的银发

仆。
她的胸太大,腿太长,在男仆和护卫们的目光下总是恨不得缩小自己。
如果新垣诚用那根曾在浴室里让天城发出崩溃呻吟的


对准她——黛朵会不会哭?
会不会求饶?
或者,会不会因为太过恐惧而不敢反抗?
而她自己,贝尔法斯特,这个象征着家族秩序与尊严的

仆长,又能做什么?
一个

冲上去和新垣诚拼命?
然后让天狼星和黛朵失去唯一的庇护?
还是带她们逃离这个家族?
逃到哪里去?
这座别墅,这些

仆,这个家族,是她从进

鸢尾花侍从学院那天起就发誓要守护的一切。
而墨馨少爷——那个她看着长大的、需要她照顾、需要她引导的男孩——如果她逃了,谁来保护他?
胡滕小姨已经沦陷了。天城小姐也已经……接下来会是谁?长门小姐?腓特烈夫

?
而她,一个小小的

仆长,又能改变什么?
贝尔法斯特缓缓坐回椅子上。
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但那双肩膀却微微垮了下去。
她伸手拿起钢笔,想继续完成刚才的家务

志,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无法写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将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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