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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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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第1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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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

    托盘上的茶杯和碟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叮叮叮,像是某种警报。

    她稳住了。

    然后她垂下银白色的睫毛,用一种毫无起伏、仿佛已经在喉咙里死去多时的声音说道。

    “打扰了。茶点放在这里。”

    她走进房间,将托盘放在茶几上。

    弯腰的瞬间,她能闻到房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新垣诚身上那冷冽的男士香水,和黛朵身上那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抬起的那一瞬,目光和黛朵在咫尺之间相遇了。

    黛朵看着她,那双玫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恐惧、哀求、绝望都在无声地呐喊。

    她不需要说什么,因为她的眼神已经把一切都说了。

    救我。贝法小姐。求求你。不要走。

    贝尔法斯特的微不可查地低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细微,细微到任何都会觉得她只是在低摆放茶具。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脚步稳得像用尺子量过的每一步。

    她关上门。

    从到尾,没有看黛朵一眼。

    房门合上的瞬间,黛朵眼中的最后一缕光也熄灭了。

    那双玫色的眼眸像两盏被风吹灭的灯,只剩下空的灰色。

    她的嘴唇抖着,抖着,然后不再抖了。

    因为连颤抖的力气都被榨了。

    新垣诚低,把她颤抖的耳廓含进嘴里,舌尖轻轻拨弄着她耳垂上的小颗珍珠耳钉。

    他的声音低沉而餍足,带着一种已经在享用胜利果实的悠然。

    “看来你的仆长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呢?”

    黛朵被他压在床边沿,后腰硌在坚硬的木质床框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传来隐隐的钝痛。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着门板上一道细小的木纹节疤,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才贝尔法斯特低的瞬间。

    那个低的弧度,和她早餐时对天狼星低的弧度,一模一样。

    她终于明白了,今天早上在备餐室里发生的事不是意外,不是误会,不是一次能被挽回的失误。

    那是整个家族正在失守的信号。

    而她们的仆长,她最崇拜的那个,已经做出了选择——选择让她们一个一个被碾碎,换取某种她暂时还看不懂的“保全”。

    黛朵闭上眼睛。

    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漫开。

    然后她把嘴抿成一条直线,不再挣扎了。

    也不再求救。

    因为已经没有可以求救的了。

    房门在贝尔法斯特身后合拢的轻响,像一根细针,扎在黛朵心尖上。

    她的后腰抵在坚硬的木质床框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传来隐隐的钝痛,但比这更痛的,是刚才贝尔法斯特低的那个弧度——和早餐时对天狼星低的弧度一模一样。

    仆长做出了选择。

    而她,黛朵,是被选中牺牲的下一个。

    新垣诚的手还环在她腰侧,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仆装的布料,像烙铁一样烙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呼吸就在她顶,温热的,带着雪松与麝香的冷冽香水味,还有一丝让她本能感到恐惧的、更原始的雄气味。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进嘴角。

    然后——出乎她意料——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新垣诚退后了一步。

    黛朵睁开眼,玫色的眸子里还挂着泪珠,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

    他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把她到床边、声音冷得像冰刀的猎食者。

    此刻他正站在房间中央,姿态放松,紫色的眼眸正饶有兴味地环顾四周——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胁迫从未发生过。

    他在看这个房间。

    这间客房原本是墨馨的房间。

    虽然墨馨已经匆忙搬离,房间的许多私物品也已被清走,但墙上还挂着几幅来不及取下的照片。

    窗帘依旧是墨馨挑选的蓝色,书桌上还残留着几道他用笔尖划出的细小刻痕。

    空气中隐约萦绕着属于那个十少年的、淡淡的皂角与书卷混合的气味。

    新垣诚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幅装裱致的合影上。

    那是挂在床上方的一幅十寸相框。

    照片里是去年圣诞节拍的全家福——壁炉前,挂满彩灯和金色铃铛的圣诞树下,墨馨穿着酒红色的西装式礼服站在正中央,难得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是少年特有的、带着点羞涩的灿烂笑容。

    他的身后,从左到右依次是母亲腓特烈(穿着绿色天鹅绒长裙,一手搭在墨馨肩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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