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掌控全局的威严气度,”他的视线礼貌地掠过母亲

邃的眼眸和优雅的坐姿,“又隐隐透出东方文化中那种含蓄而强大的母

光辉。这种独特的气质,即便在我游历重樱诸多古老世家时,也鲜少得见。想必夫

不仅执掌偌大家业游刃有余,在教育子

、持家有道方面,更是有着非凡的智慧。”
他这一番话,既有恭维,又引经据典,语气真诚而不显谄媚,立刻让母亲那原本疏离的眼神柔和了一丝。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标准的、社

场合的微笑:“新垣同学过誉了。不过是些家庭琐事,不足挂齿。倒是听你谈吐,对文化艺术似乎颇有研究?”
“略知皮毛,在夫

面前献丑了。”新垣诚谦逊地垂下眼帘,随即又抬起,眼中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重樱古来重视‘道’,无论是茶道、花道、书道,还是更为玄妙的

阳术、结界术,都讲究‘气’与‘理’的调和,追求天

合一、形神兼备的境界。我看夫

府上布置,器物陈设,无一不暗合美学至理,气息流转圆融和谐,想必夫

对此亦有独到心得?晚生不才,对

阳术中的‘气韵观势’稍有涉猎,或许改

可以向夫

请教一二。”
他提起的“

阳术”、“气韵观势”这些词汇,听起来玄奥高

,恰好投合了母亲对“完美和谐”与“掌控力”的潜在追求(她视家庭为艺术品)。
我注意到母亲倾听时,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敲击了一下,那是她感兴趣时的细微表现。
“哦?

阳术?”母亲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略有耳闻,据说能观

气运,调和风水?倒是有些意思。”
“正是。”新垣诚微笑,侃侃而谈,引述了几句听起来很古老的重樱典籍,用词文雅,解释


浅出,将原本可能显得迷信的东西包装成了一种高

的哲学与实践体系。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他的谈吐和母亲显而易见的兴趣,竟然显得……颇为融洽和谐。
胡滕小姨坐在稍远些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偶尔抬眼看一下

谈的两

,表

平静无波。
长门紧紧挨着我,小

吃着贝尔法斯特特意为她准备的、切成小块的炸虾,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食物上。
她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侃侃而谈的新垣诚,又迅速收回目光,然后更紧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尾

也缠得更用力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带着

油香气的小声说:“墨馨……那个

……说话好奇怪……余、我觉得不舒服……”
我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心里却同样被一种不安攥紧。
新垣诚此刻的表现,与车上、走廊里那个轻浮下流的家伙判若两

。
这种巨大的反差,反而让我更加警惕和……自卑。
看看他,在母亲面前如此得体,引经据典,而我呢?
除了是这家的儿子,我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学识”或“气度”来赢得母亲的赞赏吗?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坐在新垣诚旁边的天城。
她今晚显得异常安静,只是低着

,小

吃着东西,几乎不参与谈话。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居家和服,比白天的校服更为柔软贴身,领

微敞,露出一小段

致的锁骨。
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

影。
就在这时,我看到新垣诚的筷子伸向餐盘中央那碟

致的玉子烧。
天城的筷子也恰好伸向同一方向。
两双筷子的尖端,在玉子烧上空,极其“自然”地轻轻碰触了一下。
不,不是碰触。
新垣诚的筷子,分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度,在天城的手背上,极其暧昧地擦蹭而过。
动作很快,快到如果我不是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他们,几乎会以为是偶然。
天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松,又立刻抓紧。
她没有抬

,也没有看他,只是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嫣红。
她默默地夹起一小块玉子烧,放进了自己碗里,动作有些僵硬。
新垣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自然地夹起另一块,微笑着对母亲说:“这道玉子烧的火候恰到好处,甜度也适中,想必是府上厨师的匠心之作。”
母亲微微点

,注意力似乎还在刚才关于

阳术的话题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死死盯住天城和新垣诚之间的桌面以下。
餐桌的桌布很长,一直垂落到地面,完美地遮蔽了下方的空间。
我的座位角度,恰好能看到他们两

膝盖以下的部分。
起初,一切正常。但渐渐地,我的呼吸屏住了。
借着烛光在地面投下的晃动

影,以及桌布偶尔被动作带起的细微褶皱,我惊恐地看到——在厚重的桌布掩盖下,新垣诚那条包裹在

色家居裤里的右腿,正极其缓慢地、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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