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刺中,整个背脊瞬间绷直,嘴唇死死咬住,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抽气声。
她慌慌张张地端起面前的水杯,仰

大

喝起来,喉结快速滑动,试图用冰冷的

体压下什么。
长门终于从惊吓中缓过一点神来,她察觉到天城的异常,从我怀里抬起

,眨着还有些湿润的金色大眼睛,担忧地看向对面:“天城姐姐?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她说着,甚至想从椅子上下来,过去看看。
“长门。”新垣诚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没有看长门,目光依旧停留在与母亲的

谈上,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加

了些许。
就是这一声称呼,一个眼神的余波。
长门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绊住了脚步,动作僵在半空。
她看向新垣诚,对上他侧脸那平静无波的

廓,小小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刚刚提起的勇气像被戳

的气球般消散。
她讪讪地缩回我身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的胳膊,把小脸埋得更

,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去看天城。
而我,坐在这个角度,借着烛光、桌布的

影褶皱,以及天城那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到极致的身体语言,终于拼凑出了桌布之下,正在发生的、令

发指的肮脏画面。
我看到新垣诚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从皮鞋中脱出。
他穿着

色的、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皮袜,那只脚……正肆无忌惮地、稳稳地踩在……踩在天城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被淡紫色和服裙摆覆盖的、最私密、最柔软的区域!
不仅仅是踩踏。
那只穿着皮袜的脚,脚掌完全按压在那里,甚至……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桌布和裙摆,看到他脚趾正在恶劣地、带着某种下流的节奏,用力地碾磨、揉搓!
时而用脚掌粗

地大面积挤压,时而用脚趾拱起,专门针对那最敏感的核心部位,施加着

亵的压力和摩擦!
天城的双腿,在桌布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风中的柳枝。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膝盖上的布料,指尖捏得发白,额

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冷汗。
她的脸颊红得极不正常,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痛苦,以及……某种被强行挑起的、生理

的

红。
她的呼吸完全

了,每一次吸气都又短又急,胸

剧烈起伏,那对f罩杯的巨

在和服下掀起惊涛骇

。
她只能不停地喝水,用杯子掩饰自己几乎要溢出

的呜咽和喘息。
而新垣诚,这个在桌布下正用脚凌辱着我未婚妻私处的恶魔,他的上半身依旧挺拔,脸上带着专注而富有魅力的微笑,正与我的母亲兴致勃勃地探讨着重樱家族“宗家”与“分家”的制衡之道,语气沉稳,见解独到。
他甚至还能适时地发出赞同的低笑:“夫

所言极是。家族的延续,确实需要强有力的核心。优柔寡断、怯懦无能的继承者,只会将先祖的荣光拖

泥沼。” 他说这话时,脚趾的动作似乎更加用力了。
天城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猛地放下水杯,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微微蜷缩,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楚,又或是某种即将决堤的快感。
一滴汗珠从她

红的额角滑落,沿着细腻的脸颊,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近在咫尺的、无声的

行。
她甚至因为新垣诚的“见识”和“气度”,而微微颔首,金色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真实的赞赏。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轻拭嘴角,目光温和地看向新垣诚,说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新垣同学虽然年轻,但见识谈吐,确实不凡。更难得的是,身上有一

……嗯,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锐气,是个有男子气概的孩子。比现在很多娇生惯养、缺乏担当的年轻

强多了。” 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短暂的对比,已足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胡滕小姨在一旁,指尖的香烟不知何时已悄然点燃,一缕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半张脸。
她听着母亲的话,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新垣诚,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慵懒或警惕,反而透出一种复杂的、近乎欣赏,又带着一丝自我放逐般的沉溺。
她轻轻吐出一

烟圈,低声附和了一句:“姐姐说得是呢……有力量的男

,确实……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像这样在餐桌下用脚猥亵别

未婚妻的“力量”吗?!
我坐在那里,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愤怒的岩浆在我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将我的心脏烧穿。
我想掀翻桌子,想揪住新垣诚的衣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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