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仙子

到妙美英雄惨遭折辱的悖逆，很激动不是么？”

    “何不敢遵循自己的真意，却徒劳地于无处伪装一副文明面孔呢？”

    啪！——啪！

    一连两次掌掴，我总算是冷静下来。

    我忽然开始恐惧方才的思想。

    癖归癖，若那才是我的真相，而要我做一名丧尽天良、乐于他之凄惨的恶简直令我不能接受。

    那声源距我已不远，又一声传来的吼声使我明白她并非是受难而发出悲催的哭叫，心底的邪念终于稍稍地被我强压下来。

    复行数十步，听得自然越来越清楚。

    连带着空气的鸣一起耳的，还有酷似猛兽的嘶吼以及树丛遭疾速地扰动而发生的风般的沙沙声。

    我俨然能清晰地感受气流速度的剧烈变动，像是烈风擦过脸颊而残留一阵炽热的疼痛，使我以为自己实在不知好歹才以身涉险，至于命无辜受此威胁。

    虽说我此时双腿业已颤抖个不住，心中也无比的激，两只眼直勾勾盯着前方，到底没能生出折返逃跑的念来。

    后来想，也许当时是怕极了，抑或是我的心中真正的暗在蠢蠢欲动。

    我该以何种词语方能描述我所见之景象？我不禁这样想。

    茂密的林一眼不能望穿，夜里黑黢黢的前路戛然而止，代之是一片极令感觉突兀的空地。

    从残留的树桩可以推测其是砍伐的结果，却不知这与四散的树有何联系。

    木屑纷飞，打在脸上稍有一点刺痛，幸好我的眼镜助我抵挡了部分。

    杂飞舞的叶墙之后，刀光剑影掠过，叮当响而擦出耀目的星火，纵使云遮月也不能掩盖其光耀了。

    我就呆呆地藏匿于一棵树之后，而正一脸痴醉地目睹一场超乎我的意料的对决。

    当我将目光瞥向她时，虽没见她的面庞，却莫名地生出这样一种感觉：

    她绝对是仙。

    少仿若一只雀鸟灵动地跳跃、穿梭其间，身影飘移之迅捷教我辨识不清她的容貌以及衣装。

    但见一抹青灰走于夜色之中，剑刃寒光闪烁，而将那壮硕之黑衣困缚其内。

    他确乎是我所见最壮、最高的。

    有一米九十、两米？

    反正不消作这番闲想。

    面对少凌厉迅猛的攻击，他不动如山而总能淡然地予以回应，好似仍有余力。

    身形开合之间霎时地劈刀，只闻叮当的碰撞声音，一击而令那青灰之影顿了刹那。

    不待我仔细地观瞧她的真容，黑衣骤然抽刀，电光石火之间转刃向她的腰腹砍去。

    少也瞬时撤身躲闪，一跃腾空，左手胸前仿佛掐诀而一指那。

    却见他的周遭土壤嗡动，顿生出许多如弦如丝的光线来，其织纵横令目不暇接，不多时便各自编成一面盾式花纹屏障。

    我仔细一数是五面，恰把那给围住。

    而黑衣像是受重压似的屈身下蹲，惟那只持刀臂膀颤抖着要做劈砍的姿势。

    少见机则飞速一踏，身影飞舞直冲刺向那脖颈所在，大有一剑封喉的意味。

    我心下暗自为她开心，就仿佛这样想能让我减轻些之前萌发恶念带来的罪感，又能与她在思想上多多少少地切近一点。

    却来不及欣喜太久，那见少近，猛然若黑熊扑食张大了身躯，刀刃一闪只见三座屏障轰然崩碎，正对着她来的方向。

    少大约是很吃了一惊。

    来不及再抽身闪躲，那忽一劈而弹开她的剑锋，随之骤然俯身，弃刀化拳一击便向她的胸膛打去。

    纵使她以双臂保护，仍受冲击而好似流矢直坠向我所藏的树的方向——

    我的方向！？

    我顿时慌了心神，缩回紧紧地合身躲在树后。

    我简直能听见我的心脏砰砰地搏动声以及牙齿打颤的磕碰声：难道说他注意到我了？

    那岂非是说我命不久矣？

    我要死了么？

    要和她一起死么？

    ……殉么，也不错呵。

    至少我当下没尿出来不是么？

    我好勇敢。

    这当作这般杂念之时，我倏然感到树剧烈地一震：

    撞上了！

    我仿佛听到她的一声闷哼。

    世界寂静了。

    除去我的牙齿的颤抖以及下体的传来的温热，便仅余下足踏地、踩断枯枝的细碎声响。

    他大约正一步一步悠悠地享受他的胜者时刻罢。

    不多时连这声音也不再，他开：

    “尔等恐怕久享庙堂，疏于锻炼。孤不过与尔才斗半晌，就成这般模样，真是令孤不爽。话却说回，他们既知孤已归来，竟仅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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