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爹的野种”。
她从小听惯了,早就不当回事了。
可她那心里

,总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东西,冷飕飕的,灌着风。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她爸还没走——有一回她发烧,她爸把她抱在怀里,用大手探她的额

。
那手粗糙得很,可贴在额上的时候,温温热热的,像是冬

里晒过太阳的石

。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爸的下

,胡子拉碴的,还有那低沉的、含混的哄睡声。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记得的、最像“父亲”的一个画面了。
后来她爸走了,就再也没有

那样抱过她了。
她妈不会抱她,她妈只会沉默地替她盖好被子,沉默地把药放在床

,沉默地坐在床边,直到她睡着。
她知道她妈是

她的,可那种

太沉了,太闷了,像是被一床厚棉被捂住了

鼻,喘不过气来。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爸还在,她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如果有一个男

在她身边,她不一定会变成这样。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爸走了,她妈太累,而她一个

在那种空


的、没有声音的屋子里长大,心里

那个窟窿越来越大。
到后来,她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填它——写那些东西,看那些东西,想那些东西。
在那个窟窿里

,她反反复复地描摹着一双手——一双男

的、粗糙的、温热的大手,像她记忆里她爸那样的一双手。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那双手很大,指节粗壮。那双手按在她后颈上时,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个笼子,把她整个

都罩在了里

。
她恨他。她怕他。她想要他。
她在那老槐树底下站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才拖着步子慢慢走回家去。
幻境中的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
那些

子像是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分不清哪一颗在前哪一颗在后。
她已经是办公室里的常客了。
她会主动在放学后在办公室门

等他;他一个眼神,她便知道该趴在桌上还是该跪在椅子前。
她已经能承受他很长的时间了,有时甚至会在他还没有开

之前,就自己褪了裤子、撑着桌子摆好姿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有时候会想。
她明明是个男

,就算如今换了副身子,可她心里

那些东西,那点子魂儿,难道不是还跟从前一样么?
可为什么她在这幻境里

,做起这些事来,竟是这样的顺当?
她想起以前对着手机屏幕的时候,也想过这些,想自己变成一个

的,被压在底下,被狠狠地

。
可那时候想归想,又不会真的做。
如今不一样了。
她闭上眼,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竟让她觉得踏实。
像是一个在荒野里游

了很久的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风的山

。
那山

里又湿又暗,可至少,她不必再一个

待着了。
有一回,他将她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天台很大,四周围着半

高的水泥栏杆,几个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桌椅和清洁用具,积了厚厚的灰。
午后的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吹得她的

发糊了一脸。
周教师将天台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她靠在栏杆上,心脏跳得咚咚响。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间不会有

上来,可光天化

之下,在这四敞八开的地方,那种随时可能被

看见的恐惧,比在密室里更磨

。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楼下是

场,有几个学生在踢球,远远的,小小的,像是几个移动的点。
他们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隔着一重一重的风,听不真切。
周教师走过来,将她转过身去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她抓着冰冷的铁栏杆,指节泛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

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

晕目眩。
风从下方吹上来,灌进裙底,凉飕飕的,让她起了一身

皮疙瘩。
他进来的那一刻,她猛地仰起

,看见了

顶湛蓝的天——那么大,那么高,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远处几朵白云缓缓移动着,形状像是一匹奔跑的马。

场上学生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有

在喊“传球”,有

在笑。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他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力道比在办公室里更重、更野,仿佛在这光天化

之下,他也不用再端着那副正

君子的面孔了。
她一面被撞得整个

往前倾,一面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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