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着,时而弯曲,时而旋转,时而在某一点上轻轻按揉——每按一下,便有一

酥麻从那一处迸发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窜得她

皮发麻。
他感觉到了这变化。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那微微分开的双腿,那悄悄抬起的腰,那不由自主收紧的


。
他的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在那笑意里,有一种猎

看见猎物踏

陷阱时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
她以为今

便到此为止了。心里暗暗松了一

气,那

气松下来时,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失落。
但他没有停下来。
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了那处


。
滚烫的,硬邦邦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隔着薄薄的一层皮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

血脉的搏动。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周老师……那个不行……”她的声音发着抖,手指攥着他肩

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哪个不行?”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笑,“你都写到纸上了,怎么到了跟前反倒不认了?”
她答不上来。
因为他说得对——她确实写了。
她写过的那些句子,此刻像是一张张撕下来的书页,在她脑子里翻飞着,每一页上都写着那些她不敢说出

的字眼。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缓缓地、坚定地挺了进去。
那一刻,她整个

都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像是一根楔子,从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打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将她整个

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
她痛得指甲掐进他肩

的衣服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滚过脸颊,滚进耳朵里,滚进发间。
他没有动。
他伏在她身上,让她适应着,一面吻她的耳朵,将那柔软的耳垂含在

中,轻轻地吮着。
他的呼吸

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咒语,从她的耳朵钻进去,一直钻到心底最

处,“这一下疼过了,你就是我的

了。”
等那阵撕裂般的痛楚渐渐过去,他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的,

的,每一下都碾到最

处,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从


到最

处,又从最

处撤出来,再画一遍。
后来渐渐快了起来,重了起来,将她撞得整个

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又被一把拉回来,拉到那根东西上,重新顶

。
她一开始还在哭,还在说“不要”,还在用拳

捶他的胸

。
可后来便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中逸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再后来,连那呜咽的调子都变了——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从那被堵住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他一面挺动,一面在她耳边念着那些话。
他的声音不高,平平稳稳的,像在讲课一般:“你看,你写的时候想过没有——真正被

是什么滋味?比你写的那些东西强多了吧?”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着,像是一条被


卷着的船。
“你这个

啊,从骨

里就是骚的。你自己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写那些东西的?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正经

家的姑娘,十四五岁的时候,脑子里会转那些念

吗?”
她被他一

一

地追问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满了浆糊。
那根东西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她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飘忽忽的,却又确确实实是她自己的声音——说:“不是……我……我从小就这样……”
周教师笑了。他的动作更快了些,更

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

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

都在发抖。
“瞧,你自己也承认了。天生就是个欠

的小母狗。”
那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他、扇他耳光的。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想着那句话——天生就是个欠

的小母狗。
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说服什么:我就是这样一个

。
我从小就是个不正经的坯子。
我这身子骨,这心思,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我写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

那

子兴奋劲儿,难道不是真的么?
我看那些男孩子的时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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