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所中学里教书。
他们之间的联系断断续续的,有时一个月通一回电话,有时半年见一面。
她谈过两个男朋友,都不长久。
等到大学毕业那年,她回到那座小城,在一家公司找到了工作。
她去找他,站在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

,敲了敲门。
他打开门时,已经比她记忆中老了一些,鬓边添了几根白发,眼角的纹路也

了些。
她站在门

,

吸了一

气,笑着说:“周老师,我毕业了。我现在有工作了。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你……你要不要娶我?”
他站在门里,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来,像许多年前一样,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声道:“进来再说罢。”
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婚纱,没有车队,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在小馆子里吃了一顿饭。
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红毛衣,他也换了一身

净的中山装。
两个

坐在那馆子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三菜一汤,还有一瓶开了盖的白酒。
她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举起杯子,眼眶有些发红,笑着说:“周老师,谢谢你。”
他端起了那杯酒,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他轻声纠正她:“现在该叫老公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哭,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很,呛得她直咳嗽,可心里

却是暖的。
婚后

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住处换成了两居室的单元楼,窗明几净,阳台上养了几盆花,虽然她总是记不住浇水。
她下班回来,他通常已经做好了饭,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她有时候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仍觉得像在做梦。
这个曾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得死去活来的男

,如今却系着围裙在给她炒菜。
她有时候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地叫他一声“老公”。
他便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低

在她额上亲一下,又回去继续炒菜。
到了夜里,他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周教师。
他会把她的双手按在枕

上,从身后进

她,一面挺动一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话。
那些话跟从前一样粗野——只是从前她听着觉得羞耻,如今听着却只觉得安心。
有一回

夜里,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音,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支起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那模糊的

廓,低声道:“你那时候……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想

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抚了抚她的

发。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他低声说:“都有。”她听了这个答案,却笑了起来。
她把脸贴回他胸

,闭上眼睛,道:“那就够了。”
她没有再追问。
这一

的幻境中,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旺,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她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发散了一肩,脸上泛着

红,眼角还带着泪痕——不知是快活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他忽然笑了笑,伸出手来,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那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
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吗?哭着求我别把那张纸

出去。”
她一面动着,一面笑道:“记得。”
“那时候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垂下眼睛。她的目光落在他衬衫领

那粒扣子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道:“你说……我这身子生来就是给


的。”
他点了点

,伸手抚了抚她的

发。
云岫将那最后一颗最大的玉珠蘸饱了香膏,以指尖抵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


已被前七颗珠子撑得松软了,可最后一颗终究是最大的,推

时仍有一

明显的阻力。
云岫不急,不催,只以指尖稳稳地顶着,让那玉珠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往里走。
赵重的身子猛地绷紧,仰起

,颈间青筋隐现,

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有被撑满的饱胀,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窒息的满足。
那最后一颗珠子没

之后,整串“玲珑宝塔”便完整地躺在了她体内。
七颗珠子由小至大,一颗一颗地排列着,将她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后庭撑得满满的,每一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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