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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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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回 除夕祭祖礼行疏阔,元日朝贺初历仪典(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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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烟花嗤嗤地冒着火星,先是银色的,又变成金色的,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像一束在夜风中燃烧的流星。

    她忽然想起,在圳的那几年,她也曾在除夕夜跑到楼下的广场上,买过几根烟花。

    那时她一个站在空的广场上,手里举着烟花,看着那火星在夜风中消散,四周是高耸的楼房,亮着稀稀拉拉的灯光,远处的街道上几乎没有影。

    她放完了,将那根烧黑的铁丝扔进垃圾桶,便上楼去了。

    那时她心里很平静,什么也没想。

    而此刻,她站在一座国公府的廊下,身后是一个忠心的丫鬟,眼前是满天璀璨的烟花,耳畔是震耳欲聋的竹声——这一切都热闹得让她有些恍惚。

    她看着手中那支烟花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灭了,只剩一根黑漆漆的铁丝,还微微烫手。

    她将铁丝递给云岫,转身回了屋里。

    她站在屋中,望着一室的灯火。

    桌上那半壶桂花酒还温着,那碟核桃仁已吃了一半。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自鸣钟,子时已过。

    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

    正月初一,五更天,还黑沉沉的。

    赵重被云岫轻轻唤醒时,外一片寂静——那是除夕狂欢后的寂静。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零星的竹响,懒懒散散的,像是放竹的也累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便觉着浑身酸痛——昨儿守岁到子时过后才歇下,总共也没睡两个时辰。

    云岫已备好了香汤,伺候她沐浴更衣。

    今要穿的是全套的一品命冠服——先穿真红大袖衫,那衫子料子厚实,通身织着金线暗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外罩一件织金凤纹霞帔,那凤纹用金线绣成,在胸盘绕展开,一只展翅的金凤,中衔着一串璎珞;腰间束一条玉带,垂着七事荷包;最后是那顶珠翠七翟冠,沉甸甸地压在上,冠上缀着珍珠宝石,前一排垂珠,晃来晃去的,晃得眼花。

    云岫又替她理了理霞帔的垂带,退后两步看了看,点道:“夫今这一身,才是正经的国公夫气派。”

    赵重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中珠围翠绕,华贵非凡,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尊穿着礼服的菩萨。

    只是那张脸上没什么笑意,眉目之间透着一淡淡的倦意。

    她伸手正了正冠上的垂珠,道:“走吧。”

    出了静馨院,天色还是黑沉沉的,东边的天际线只有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冷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脸上微微一紧。

    轿子已候在院门外了——是一乘青帷小轿,由两个轿夫抬着。

    她上了轿,轿帘放下,隔绝了外的冷风。

    云岫跟在轿旁,手里拎着一盏羊角灯,那灯在晨风中晃晃悠悠的,照出一片昏黄的光。

    轿子出了成国公府的大门,沿着清波门街一路往南走。

    街上的积雪已被清扫过了,堆在路边,在晨光中泛着灰白的光。

    此刻天还未亮透,四下一片寂静,只有轿夫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着。

    偶尔有一两顶轿子从对面过来,彼此擦肩而过时,轿帘微微晃动,露出里一闪而过的影——大约是别府的诰命夫,也是赶着去朝贺的。

    赵重坐在轿中,轿帘微微晃动,外的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在她脸上,凉飕飕的。

    她想着前世的元旦——那时她通常睡到中午才起,然后躺在床上刷手机,看朋友圈里别发的跨年照片,有在酒吧倒计时的,有在江边看烟花的,有在家里吃火锅的。

    她什么也不做,就躺着,翻来覆去地刷手机,刷到手机快没电了,便起来泡一碗方便面。

    那个元旦过得浑浑噩噩的,没有任何仪式感,只是一天的假期罢了。

    而此刻,她穿着一身沉重的命冠服,坐着一乘青帷小轿,在黎明前的寒风中,去往一处官署,向一个从未见过的皇帝行三跪九叩之礼——这仪式感,重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也不知这是好是坏,只是觉着,这个年,到底是不一样的。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轿子在一处官署门前停下了。

    赵重下了轿,抬一看,原来是设在城中指定的一处朝贺之所——朱雀门外的一处别馆,五开间的正厅,门前悬着明黄的帷幔,门站着几个穿着青袍的内侍。

    已有七八位命到了,按品级各自站着,有的相熟的正凑在一处低声说话,有的独自站在一旁,低理着自己的衣襟。

    她们见了赵重,有的点了点,有的福了一福,有的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转回去了。

    她虽不认得这些,却也知道,这些都是京中有有脸的诰命夫——有公侯伯府上的,有大员家的,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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