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道理,只觉得花心里空空


的,迫切地想要什么来填满。
她忍不住伸手去拉云岫的手,喘息着道:“你……你莫停……”
云岫却不依,只将她的手轻轻按住,低声道:“憋着。憋到不能再憋时,再一

气放出来。”
赵重咬着牙,只觉得那一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神思都吞噬了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时,云岫忽然低下

去,以唇舌含住那花蒂,用力一吮。
那一吮之下,赵重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白光炸开,意识的边界在一瞬间消融了。
她恍惚间“看见”了一片灰蒙蒙的虚空,无边无际,仿佛太古鸿蒙未开之景。
那虚空苍茫而沉静,既没有上下,也没有远近,只有一种极古老、极安静的意味弥漫其中。
她站在那片虚空的边缘,只觉自己渺小如一粒尘埃,却又与这片虚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呼应——仿佛这片虚空本就是从她心中生出的。
那景象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便如涟漪般散去。
她的意识缓缓回落,这才发现自己正大

喘着粗气,浑身汗湿,如同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花心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涌出一


温热的汁

,将那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抬起

来,唇上亮晶晶的,面颊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看着赵重失神的样子,轻声问:“方才……主子可看到了什么?”
赵重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喃喃道:“灰蒙蒙的……一片虚空。无边无际的。”
云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轻声道:“那便是心渊的雏形。主子

一回修炼,便在极乐中窥见了识海的门径,实在是难得。”她说着,拿帕子替赵重擦了擦额上的汗,又替她理了理凌

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欢喜,“这门心法与主子,竟像是天生契合的一般。”
赵重瘫软在锦褥上,浑身酸软无力,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通畅之感,仿佛常年堵塞在一处的淤积被一朝冲开了。
她闭着眼,回味着方才那一瞬间窥见的景象,又想起云岫方才那番

舌侍奉,忽觉脸颊发烫,心中又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些意犹未尽。
她睁开眼,看向云岫,只见这丫鬟正跪坐在一旁,水红绫的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白腻的肩

,面颊上还泛着一层未褪的红晕。
她正低

用帕子擦着指尖,动作不紧不慢的,仿佛方才只是一件寻常事。
赵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别过

去,低声道:“你……你这功夫,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云岫手上顿了顿,随即笑道:“

婢说过,是天赐的。”她将帕子叠好放进袖中,又道:“主子今晚也累了,先歇着罢。明儿还有明儿的事呢。”
赵重便不再追问。
她躺了下去,云岫替她盖好锦被,又将那盏小绢灯挪远了些。
帐中光线黯淡下来,只余一缕轻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起,散

帐顶的

影之中。
赵重闭上眼,只觉

神虽有些疲惫,但

脑却异常清明。
白

里那些纷繁的念

——宋大家的躲闪的目光、赵二家的那一抬眼、账册上可疑的条目——此刻在脑海中一一浮现,竟比当时感受得更为清晰,连那些细节中隐含的脉络,也仿佛在一瞬间被串联了起来。
她心中恍然:原来这所谓的“心渊空明”,并非只是虚无缥缈的玄谈,而是真正能让

耳聪目明、

悉事理的法门。
她翻了个身,听着窗外风过檐角的簌簌声,心中将那几笔可疑的账目又过了一遍。
明

便是腊月二十了,距小年祭灶只剩三

,她得趁着这几

,将府中的

事再摸一摸底。
正思量间,忽听得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云岫在走动。
紧接着是她吹熄了外间灯火的声响,然后是回到耳房中躺下的细微动静。
静馨院中便彻底安静了下来,只余夜风拂过檐下铁马的叮当声,远远近近地回

在夜色之中。
正是:
晓理簿书惊老吏,夜探玄窍

鸿蒙。
朱门暗涌千层

,且看明朝起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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