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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酒店(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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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腿被他抬起来,膝弯架在他臂弯上。

    她偏过看着窗帘的方向。

    窗帘拉着的,但缝隙里有一道淡橘色的光在墙上画了一条细线。

    她看着那道线。

    他推进来的时候她吸了一气。

    没有呼出来。

    屏在那里。

    他停了一下。

    “疼吗。”

    “……有一点。”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她呼出来。

    “好了。”

    他开始动。节奏很慢。几乎是一个呼吸一次的频率。她每呼一次他就推进一次。她的视线定在墙上的那道线上。没有移开。

    “你别看那里。看我。”

    她慢慢把转回来。视线从墙上的线移到他脸上。她看着他。

    “你好看。”

    她说。表平的。

    他动了一下。比刚才用力。她闷了一声。

    “啊……”

    很短。

    “舒服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又进去了。。她吸了一气。

    “有点。”

    他退了一点。

    “这样?”

    “……嗯。”

    节奏稳下来。

    床垫在响。

    空调的出风在滋滋响。

    她的呼吸和他的节奏贴在一起。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碰到他的手臂。

    指尖放在他小臂上。

    没有推开。

    “你为什么要来。”

    他停了一下。动作没有停。节奏没有变。

    “你想听什么答案。”

    “真话。”

    “想来。”

    “为什么想来。”

    他没有回答。他低。嘴唇碰到她锁骨。她闭了一下眼。

    “你还没回答我。”

    他抬看着她。

    “因为你在这里。”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偏过。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是了。”

    他加快了。她的呼吸跟着碎了。她偏过,嘴唇贴在自己上臂内侧,咬着。他快了的时候她又转回来。看着他。

    “你有孩子吗。”

    他停了一下。动作停了。

    “……有。”

    她沉默了两秒。

    “男孩孩。”

    “孩。”

    她点了一下。没有追问。没有说那是什么表。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等她说点什么。

    “几岁。”

    “五岁。”

    她偏过。看着窗帘的方向。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回来。

    “她知道你在这里吗。”

    “知道我在出差。”

    “那你儿呢。她知道你在出差吗。”

    “……知道。”

    她点了一下。没有继续问。安静了一会儿。她伸手。指尖碰到他的眉心。顺着眉骨走了一下。

    “你儿长什么样。像你吗。”

    “……像。”

    “那你回去的时候。她会来接你吗。”

    “会。”

    “那你回去的时候。你身上的味道。她闻得到吗。”

    “你继续。”

    他动起来。

    节奏恢复。

    但比刚才慢了一些。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

    指尖碰到他的小腹。

    然后滑下去。

    碰到了那个位置。

    他进来和出去之间那个位置。

    “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他身体里面收了一下。他的节奏快了。她的呼吸跟着更快了。她攥着床单。

    “你……快好了吗。”

    “……快了。”

    “那你来。”

    他加快了。她没有闭眼。看着他。

    然后他停了。伏在她身上。呼吸在她颈侧。短促的。压着的。

    她没有动。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放在他后背上。没有拍。没有摸。只是放着。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平躺。她侧过身。伸手。指尖碰了一下他胸。

    “你还好吗。”

    “……嗯。”

    “那就行。”

    她没有再说话。两个并排躺着。安静了一会儿。她坐起来。

    “翻过去。”

    他从正面翻成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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