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名单

    他没退出光盘。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光盘盒敞开着搁在桌上，并排叠着两张光盘在里，一张写着“sy-未选”，另一张无字。

    光驱指示灯在黑暗里幽幽的闪着绿光。

    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夹还开着，一排期列在那儿。

    最下面那几个他扫了一眼，直接点开标注“sy-未选”的那张光盘里的第一个视频。

    画面亮了。

    是铂尔曼的房间。

    他认识那地方，米白色的墙，色床板，床单是酒店那种惨白，铺的平平整整。

    两个对称的枕摆在床，跟他见过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镜的角度变了，不再是从门缝里看过去的侧角，而是正对着大床。

    高度跟床柜差不多，像是手机架在什么东西上拍出来的，稳的很，没晃动，也没拿着。

    她出现在了画面里。

    蓝缎面裙，就是那条低领的。她从画面右侧走进来，步子停在床跟镜中间的位置。她低下，瞅了镜一眼。

    不是看沈砚，沈砚根本不在画面里，这镜里就她一个。

    她低看过来那一眼是带着确认质的，跟看设备状态指示灯的眼神似的。

    确认绿灯亮着、录制正常，她这才把视线抬起来，不再瞧镜了。

    接着她一低，手往后背伸过去。拉链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极短的一声。金属齿咬合着又松开，从颈后一路滑到腰际，这动静他听过。

    上个月在铂尔曼的衣柜里，王建明刚进浴室那会儿，连花洒都没开。

    衣柜里充斥着樟脑丸跟陈旧木板的闷热味儿，他贴着那道两指宽的门缝，手心里全是汗。

    眼睁睁看着她一个站在床边，手往后背摸，摸到拉链拉下来，就是这个声音，一模一样。

    但那次他躲在衣柜里，隔着两指宽的门缝贴着看。

    他没瞧见她的脸，只看着了她的背，看着拉链松开后缎面从皮肤上滑落的过程。

    这次他在电脑前，屏幕冷光打在脸上。

    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正面。

    她低着，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去，裙摆顺着滑落在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搭在椅背上，动作快的很，一点不拖泥带水，跟他在衣柜里瞧见的是同一个动作，同一个速度，透着一模一样的利落。

    她一个做完了这一切。没帮，也没碰她，不管是王建明还是沈砚，谁都不在画面里。就她一个站在镜前，手往后背摸。

    三排背扣，第一下没解开，停顿了片刻调整角度，第二下松了，带子落下来。

    她把它取下，没搭在椅背上，而是随手搁在床柜上。

    他的视线跟着那只手走，从床柜再移回她身上。更多彩

    她没回看镜。

    知道镜在拍的她，确认过一次就不需要再看了。

    她只是站在那儿，动作均匀又准，跟做过无数次似的，透着在自家浴室里换衣服的熟练。

    没为任何停顿，也没为任何放慢，完全是她自己的节奏。

    她在镜前是主动的，是知的，是她自己选择站在这儿的。

    他盯着屏幕，手搭在鼠标上，动都没动。

    …………下一个视频，王建明出来了。他坐在床边，白床单，灯亮着。

    镜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拍的，正好把两个全装了进去，能瞧见她站在他面前。她站着，他坐着，两之间就隔了一步远。她开说话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别动。让我来。”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的很。

    五个字，没半点含混，就是她亲说的。

    他太熟悉这声音了，她用这声音叫醒过他，用这声音念叨今天吃什么菜，用这声音催他“早点睡”，用这声音喊他“吃饭了”。

    可那五个字，偏偏不是“吃饭了”。她跪了下去。动作挺脆，重心直接往下沉，膝盖先着了地。

    她把低下去，镜没拍着她的脸，只拍到后脑勺。发散落开来，铺在她背上跟肩膀上。那双肩膀在灯光里露着，清清楚楚的。

    林屿死死攥着鼠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手劲有多大。他的视线几乎贴在屏幕上，死盯着她的肩膀。

    那肩膀在动，节奏绝不是走路或者做饭，也不是坐在餐桌对面夹菜的频率。

    那是另一种节奏，她自己定下的节奏。

    在她说了那句“别动让我来”之后，王建明的手就搭在扶手上没动弹，她说别动，他就真没动。

    她的肩膀一起一落，一下接一下的。均匀的很，一点不急，透着老练。绝不是第一二次能有的熟练，节奏完全被她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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