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

求爸爸让我高啊啊啊！”

    唐秋的手指动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是快的，是重的，每一下都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唐晚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镜子，整个在他面前打开。

    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白，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着。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不像是在叫他，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收都收不住。

    唐秋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到的时候叫我。”他说。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听的。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往四肢蔓延，腿在抖，整个在抖，眼前一阵阵发白。

    “爸爸——”唐晚的声音尖了一下，然后整个绷紧了。

    她的手攥着唐秋的衣服，指甲陷进他的皮，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弓起来，又塌下去。

    她的高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在他手下不停地抽搐，小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唐秋的手指没有停，放慢了速度，在她身体里轻轻动着，延长她的高。

    唐晚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难过，是太多了。

    她整个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大大地喘气，手还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像是怕自己会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过了很久，唐秋把手指抽出来。

    她的体沾在他手指上，在浴室的光线下微微发亮，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唐晚从镜子里看到了，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回他的胸。

    “好了。”他说。唐晚说不出话，整个还在轻轻地抖。

    唐秋低吻了吻她的发顶。水龙还开着，水汽在两个之间浮动。镜子上全是雾，两个的影子模糊地映在上面，分不清谁是谁。

    “身体擦完了吗…？”

    “擦完了。”

    “那我要回去睡觉……爸爸。”

    “好。我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