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双腿终于从耳侧放了下来。
但她发现自己无法站起来。
双腿在剧烈发抖。
如同新生的小鹿。
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长时间的折叠体位而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


火辣辣地疼,被撑开到极限的

唇此刻肿胀外翻如同两片厚厚的

瓣,小

唇几乎无法收回原位。

蒂肿大充血到了触碰空气都会带来酥麻感的程度。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石台上翻身下来。
赤

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时她的膝盖打了一下软,差点摔倒。她一只手扶住了


壁稳住身形,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了


最远的角落。
她蹲了下来。
背对着云逸。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


还在从她体内流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

体从她红肿的


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最终滴落在她蹲坐的石面上。
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与

白色的



融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蓝白相间的

体。
她浑身在发抖。
不是冷。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发抖的唇间溢出。极轻。极碎。”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对慕容天?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三百八十年来坚守的忠贞?
“对不起……”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膝盖上。
云逸坐在石台上。
他的经脉在大量

元的灌注下已经恢复了七成以上,三条断裂的主经脉中有两条已经愈合,纯阳灵力不再

走,回归了平稳的流转状态。
他的意识完全清明,身体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才那些话……那些粗

到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他张了张嘴。
“慕容前辈……我……”
“不要说话。”
慕容雪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冰冷如刀。不带任何感

波动。
“不要和我说话。一个字都不要。”
云逸闭上了嘴。


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慕容雪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和她体内


持续滴落在石面上的微小声响。
然后一个声音打

了这份安静。
嗡。
是传音玉简的震动声。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硬了。
那块传音玉简就在她脱下的白色长裙

袋中。
长裙被她扔在了


中央的石面上。
那个位置……距离她现在蹲着的角落有五六步的距离。
距离云逸坐着的石台有两三步的距离。
嗡。嗡。
玉简还在震动。
慕容雪认得那个频率。那是她和慕容天之间专属的传音频段。只有他会用这个频段联系她。
她的指甲


掐

了膝盖的皮肤。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转

。”拿到我手边。然后你转过去。”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从石台上起身,走到


中央捡起了那件白色长裙。
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将长裙轻轻放在了她能够到的石面上。
然后他转过了身。
他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她在翻找玉简。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

呼吸。长长的。颤抖的。如同在下定某种决心。
灵力波动闪了一下。玉简被激活了。
“雪儿?”
慕容天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温柔。关切。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
“你到了吗?一切安全吗?我从午后就在等你的消息,你没有回复我,我……我担心你。”
慕容雪握着玉简的右手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
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冰晶婚戒。慕容天在道侣结契仪式上亲手给她戴上的。二百年来从未摘下。
此刻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沾着另一个男

的


和她自己的

水混合物。

涸的

体在她的手指间结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婚戒的冰晶表面被那些

体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光泽。
她咽了一

唾沫。
然后她开

了。
“到了。”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三百八十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全部用来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呼吸。
用来让那两个字听起来如同往常一样自然。
如同她只是刚到达一个普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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