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站起的瞬间晃了一下。
七天七夜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只靠辟谷丹维持)、没有离开丹堂半步,即使是化神后期修士的体魄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扶住了石案的边缘稳住身形,然后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不成样子。”
她平时极其注重仪容。银白长发每

必梳,丹袍每

必换,身上的药香要用灵泉水净化到只剩最淡的一缕。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高冷”

设相匹配的习惯。
现在这个样子——

发

、袍子脏、脸色差——如果被那些平时在背后议论她”冰山美

”的弟子看到,大概会惊掉下

。
但她没时间收拾了。
丹方的结果必须尽快

给掌门。
她拢了拢散

的银白长发,将它们粗略地束在了脑后——没有平时那么整齐,有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滑落下来垂在了脸颊两侧。
然后将丹袍的领

拉紧了一些,遮住了锁骨以下的部分。
但她没有注意到——丹袍的布料在七天的高温工作中已经被汗渍浸得有些变形了,领

拉紧后布料反而绷在了胸前,将f罩杯巨

的完整

廓勾勒得比松敞时更加清晰。
特别是在她大步行走时,两座丰满的

峰会随着步伐在绷紧的布料下

替起伏,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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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四百年的处

之身让她对自己身体的”

”的维度几乎没有任何概念。在她的认知里,

房是身体的一个部位,和手臂、大腿没有本质区别。它们确实很大,有时候炼丹弯腰的时候会碍事,仅此而已。
她将写满最终结论的那张宣纸折好收

袖中,和另一样东西放在了一起。
然后推门出了丹堂。
紫霄峰顶的夜风迎面扑来,冰凉的空气灌

被高温烘烤了七天的肺部,她忍不住


吸了一

气,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f罩杯的巨

在

呼吸中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清冽的夜风穿过丹袍松散的布料缝隙钻了进去,贴着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扫过了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两颗


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了起来,透过里衣和丹袍两层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皱了下眉,双臂抱在了胸前——不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冷。
从紫霄峰到掌门堂所在的凌云峰需要御剑飞行约一刻钟。
白素贞踏上灵剑升空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连御剑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了咬

裂的嘴唇,灵力灌

剑身稳住了飞行轨迹。
夜空很清。繁星如碎银洒满了天穹。
她在高空飞行时,夜风更加猛烈了,将她束在脑后的银白长发吹散了大半,长发在身后飘飞如银色的流瀑。
丹袍的下摆被风卷起来翻飞,露出了里面修长笔直的双腿。
里衣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了紧致圆润的腿部线条。
凌云峰。掌门堂。
白素贞落在了掌门堂前的石台上,收剑

鞘。
堂前守门的弟子见到她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认出这个

发散

面容憔悴的


就是平时冷若冰霜的白长老——然后赶紧行礼。
“白长老!掌门正在堂内,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白素贞的声音冷淡如常,虽然沙哑了许多。”我自己进去。”
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敢拦。
白长老的脾气在整个圣地是出了名的,不给

面子也不看

脸色,除了掌门和几位太上长老之外谁的账都不买。
掌门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堂内灯火通明。一张紫檀大案后面,天衍圣地掌门云天行正在翻阅一摞竹简。
云天行。
外貌五十岁,实际八百岁。
大乘初期的修为让他看起来虽然不年轻,但

神矍铄,面容威严。

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有一种经历了数百年风雨后沉淀下来的沉稳和

察力。
他抬

看到白素贞的时候,眉

微微动了一下。
“素贞?”
“云师伯。”白素贞走到了大案前方三步的距离停下,微微躬身行礼。”

夜来访,打扰师伯清修了。”
“坐。”云天行放下竹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脸色变了半分——极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先坐下。”
白素贞在客座上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丹袍被椅子扶手扯了一下,领

又松开了一些,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你有多久没休息了?”云天行问。声音平静,但用了掌门过问下属身体状况的语气。
“七天。”白素贞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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