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过。”

    “你当时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红莲的回答很快。”当时本座觉得——弱者就是弱者。被抓就是因为弱。本座强所以本座是看管者不是被看管者。就这么简单。”

    “现在呢。”

    红莲转过看着他。

    石屋里很暗——午后的阳光已经完全越过了窄谷上方，门缝的光带消失了。

    唯一的光源是从墙壁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散光，把两个的面容都映成了模糊的廓。

    “现在？”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现在本座是被你征服的。本座的是你每天在的。本座的里每天被你灌满。你觉得本座现在该说什么——\''本座后悔了\''？\''本座良心发现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攻击。像是在用尖刺保护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说什么。”云逸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确认——你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运作方式。布局、阵法、弱点。如果将来需要你提供这方面的信息。”

    红莲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看穿了心思后的无奈苦笑。

    “你倒是实际。”她靠回墙上，橙红色眼眸中的攻击消退了。”行。本座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结构。锁链架的材质、药浴池的配方、灵力抽取阵的核心阵眼位置。你想知道什么本座都能告诉你。”

    “好。等我想好具体需要什么信息再问你。”

    “嗯。”

    云逸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掀开了兽皮帘子的一角。

    午后的阳光从顶直下来——窄谷的岩壁把天空切成了一条窄带，云很白，风很轻。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平静得像个假象。

    “红莲。”他没有回。

    “嘛。”

    “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沉下来了。沉得像石落水。

    “如果莫渊真的成功了呢。”

    “成功什么？血祭？”

    “血祭。修复主脉。突合道巅峰。甚至……突渡劫。”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拍。

    石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平静得出奇。平静到了冷酷的地步。

    “那就没能挡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