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眼神，”红莲立刻冷声打断，”本座不需要同。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她的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一缕，露出耳后那截白皙的肌肤，肌肤上有一道极细的旧疤，疤痕已经浅到几乎看不见了，但在晨光的特定角度下还是能辨认出形状——是某种烙印的残迹。”本座只是告诉你，本座和那老东西有旧账。”

    “明白了。”

    “所以，”红莲把腿收回来，盘坐在石上，身体往云逸方向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曲线在侧面看来更加突出，f罩杯的丰满在黑色皮衣下绷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沟的线条在领处微微变化，”本座接下来说的事，你给本座记好了。”

    云逸看着她，等着。

    “欢喜佛有一个秘密据点，”红莲说，声音压低了半分，”在魔宗北部千里外。一个叫\''沉欢谷\''的地方。”

    沉欢谷。

    云逸把这三个字记住了。

    “那个地方有三道天然禁制，”红莲继续，”外进不去，本座也只是知道位置，具体里面的布防不清楚。但本座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什么？”

    “炉鼎，”红莲的语气很冷，”活。是他几百年来从各处搜刮来的修，关在里面当功法的试验品。”停顿，”还有功法秘籍——不只是魔宗的功法，还有正道的。”

    云逸的眉微动：“正道的功法？”

    “对，”红莲说，”圣地级别的功法。本座不知道他怎么弄到的，但那老东西确实有几卷正道的核心功法在手上——这也是本座认为他跟正道有内线的原因之一。你以为正道的核心功法那么容易流出来？没有内部配合，根本不可能。”

    云逸的右拳在这一刻又紧了一分。

    紧了一分之后慢慢松开——不是释然了，是松开拳的同时他的呼吸变得更更慢了，和慢是他在压制某种正在膨胀的东西。

    “沉欢谷具体在什么方位？”他问。

    “魔宗主峰往北，越过黑风原，再往北五百里，有一片常年被黑雾笼罩的山谷——就是那里。”红莲顿了一下，”但你现在不要去想那个地方。”

    云逸看着她。

    “你现在是金丹后期，”红莲的声音里有某种不容反驳的冷厉，”沉欢谷那三道禁制就算放在化神修士面前也要掂量掂量。更别提里面还有欢喜佛的在守着——多少，什么境界，本座不清楚。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我没说要现在去，”云逸的声音平稳。

    “你的眼神告诉本座你想。”

    两个对视了三息。

    三息之后云逸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苦涩和自嘲之间的细微弧度：“你说得对。现在去不了。”停顿，”但这条线索我记住了。等以后……有能力了，会去。”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注视着他，注视了两息。

    两息里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右手，看了那只刚松开的拳——掌心有几道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伤，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血痂在晨光里像是某种誓言的烙印。

    她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息，然后收回来。

    “还有一件事，”红莲又开了，”欢喜佛现在趁莫渊闭关的机会在内部搞动作——渗透奉莲堂和玄冥堂。如果他真的在图谋什么政变级别的事……那他现在的注意力大概率全在魔宗内部，没工夫管外面的事。”

    “所以？”

    “所以你的\''回圣地\''计划不会被他盯上，”红莲说，”至少短期内不会。但回去之后……你查他的线索的时候要小心。他在圣地里有——你师尊说的对，这种经营了很久的线不是你一个能轻易撬动的。”

    云逸点了一下：“我知道。”

    又一阵沉默。

    沉默里晨风继续吹着，从谷底下翻上来的气流比之前暖了一些，太阳在慢慢爬高，山崖边缘的石开始有了温度。

    红莲坐在他旁边，两个之间隔着两尺的距离，两尺的距离里风在流动，风里偶尔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气息——是红莲身上的味道，某种属于火系修士的、带着微温的体香，混着黑色皮衣的皮革味，再混着极淡极淡的一丝昨夜留下来的欲气息——那种气息几乎不可辨认，但云逸的太古纯阳体对这类东西极度敏锐，他闻到了，闻到之后没有多想。

    “红莲，”云逸开。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欢喜佛当年对你做的事，”他顿了一下，”你恨他。”

    不是问句。

    红莲的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半边致妖艳的侧脸，侧脸上的表在这一刻变得极冷——是一种藏了几百年的、被刻意压在常虐和强硬表象底下的冷。

    “本座恨很多，”红莲说，声音不大，”欢喜佛只是其中一个。但他排在前面。”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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