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话，只是看着苏清月，等着。

    “但他的防御失效了，”苏清月继续，声音里有某种很的疲倦，疲倦底下是愤怒，愤怒被三年的囚禁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护甲失效了。”

    “有动了手脚，”云逸说。不是问句。

    苏清月往他方向看了一眼，看了两息，点，”本座当年……就觉得不对。”停顿，”但当时没有证据……圣地的战报说是意外，本座查了很久，什么都查不到。”再停顿，”直到三年前。”

    “你被囚之后。”

    “被囚之后，”苏清月重复，声音更低了，低到某种只有云逸能听见的低，”本座在那间密室里……清醒的时间很少，很短……但有几次……本座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云逸的手缓缓握成拳，握着，”什么东西。”

    苏清月闭了一下眼，闭了三息，像是在从混的记忆碎片里打捞什么，打捞了三息，然后睁开：“有一次……莫渊独自回到密室。”停顿，”他喝了什么东西，心很好……自言自语。”

    “说了什么？”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处轻轻跳动，跳了两息，然后她开，一字一字地说出来：“他说……\''有意思，那个内鬼连自己都下得了手，比本座更冷得多。\''”

    山林里的晨风在这句话之后安静了一息。

    安静了一息之后重新吹起来，把树梢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响着，但云逸听不见这些声音了。

    他只听见苏清月刚才说的那句话在他意识里回，回着，回了很久。

    内鬼。

    连自己都下得了手。

    “内鬼，”云逸把这两个字说出来，声音是平的，平到某种极致的克制，”在圣地内部。”

    “在圣地内部，”苏清月确认，”能够在你父亲不察觉的况下动他的护甲……必须是他极度信任的。必须能接触到他的护甲。必须有足够的炼器或阵法手段。”停顿，”这样的……只可能在圣地里。”

    云逸的呼吸沉了一下。

    沉了一下之后恢复，恢复好了，继续问，声音没有起伏：“师尊，你还听到了别的吗。”

    苏清月的手指攥着膝上的道袍衣料，攥得指节发白，”另外一次……清醒的时间更短，只有几息。”停顿，”本座听到莫渊在和说话……没看见对面是谁。”再停顿，”但本座听到了莫渊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欢喜那边是不是可以加快。\''”

    欢喜。

    云逸把这两个字在意识里转了一圈，转了两息，”欢喜佛。”

    苏清月没有立刻确认，停了三息，然后说：“本座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莫渊在魔宗内部称呼的方式，通常取名字里的一两个字。\''欢喜\''……本座认为就是欢喜佛。”

    “合欢魔宗太上长老，”云逸说，声音平稳，”渡劫初期。”

    “对，”苏清月说，”而莫渊和他讨论的\''那边能不能加快\''……如果联系上\''内鬼\''那句话……”

    “两边有合作，”云逸接，”欢喜佛是魔宗一侧的节点，圣地里有他经营的。这条线……不是临时起意。”

    苏清月往云逸方向看了一眼，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闪了一下——某种对弟子的反应速度感到欣慰的东西，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消失之后眼眸里重新只剩下疲倦和沉重。

    “逸儿……本座知道这些不足以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苏清月轻声说，”本座在那间密室里……什么都做不到。修为被封，心智被侵蚀，大部分时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在这里颤了一下，颤了一下之后被强行压平，”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清醒的时候把这些碎片记下来。记住。等着。”

    等着什么？

    等着有来。

    云逸把这层意思听出来了，听出来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出去，覆在苏清月放在膝上的手背上，手掌是温热的，温热复上去的时候苏清月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颤了两息，然后慢慢松开了攥紧的力道。

    两个就这样在晨光里安静了一阵。

    安静里有某种极重的东西沉在空气中，沉着，沉了很久，然后苏清月重新开，这次的声音更低了：“逸儿……你父亲陨落前一个月……曾经跟本座说过一件事。”

    云逸的手指在苏清月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什么事。”

    “他说……有在暗中监视他的行踪。”

    云逸的瞳孔又微微缩了一下。

    “他说监视的隐藏得很，”苏清月继续，断续着，”他花了十几天才察觉有异样……他当时准备继续查……查出是谁。”停顿，停了很久，”但没查完。”

    “就陨落了。”

    “就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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