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一片叶子被晨风刮过的声音，能听见远处不知名的鸟叫了一声，一声，然后停止，停止之后山林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到刚才苏清月说的那句话在云逸的意识里回，回着，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内鬼，”云逸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是平的，平到某种可怕的程度，”你是说……在圣地内部。”

    “对，”苏清月说，”那个内鬼……在你父亲的护甲上做了手脚……让他的防御在关键时刻……失效。”

    云逸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不长，但质量极沉，沉到某种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的程度，凝固着，凝固了大约十息，然后云逸抬手，把右手握成拳，握着，握了两息，手背上的筋骨微微浮起，浮起之后慢慢收回去，然后云逸把拳松开，松开，手掌摊平，摊平在大腿上，按着。

    这个动作是某种在极力压制绪时产生的动作。

    苏清月没有看见，苏清月在看着前方的山林，看着，继续，”本座当时……听到这句话，以为是莫渊在说自己宗门内部的事……但后来……”停顿，”后来在某次清醒的时候……本座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来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云逸问，声音是稳的，稳到某种不带任何绪的程度。

    苏清月往云逸方向看，看了两息，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轻轻跳动，跳动了两息，”逸儿……本座在被囚之前……曾经查过你父亲陨落的相关记录……当时只查到战报，没有异常。”停顿，”但你父亲陨落前一个月……他曾经向本座透露过……有在暗中监视他的行踪。”

    云逸的呼吸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停住了。

    停住了两息，然后继续，继续了两息，然后云逸开，”他知道有在监视他？”

    “他知道，”苏清月说，”但他说……监视的隐藏得很，很，到他用了十几天才察觉有异样……他当时准备继续查，查出是谁，但没查完……他就陨落了。”

    山林里的晨风再次吹过来，吹起苏清月的银白色长发，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飘动着，把晨光里的某种凄凉感衬得更浓，更浓，浓到云逸站在苏清月旁边，觉得某种东西在心慢慢往下坠，坠着，坠出某种沉甸甸的重量。

    他父亲陨落的时候，云逸十七岁。

    十七岁的云逸站在圣地的灵堂里，看着父亲的灵位，站了很久，久到两条腿都僵了，僵着，也没有离开，只是站着，站着，看着灵位上的名字——云战。

    云战。

    圣地的战报说：金丹期英弟子云战，在追击魔修小队时遭遇埋伏，力战而亡。

    力战而亡。

    这四个字在云逸的意识里存放了六年，存放成某种固化的信念，信念的内容是——他父亲是个英雄，英雄死在了战场上，死得其所，死得有意义。

    但现在苏清月告诉他：护甲被做了手脚。

    不是战死。

    是谋杀。

    云逸的血在这一刻真的冰冷了。

    冰冷的方式不是某种急剧的冻结，是某种慢慢渗透的冷，从心开始往外渗，渗到胸腔，渗到肺腑，渗到四肢，渗到手指尖，手指尖的温度在冰冷里消失，消失之后只剩下某种极度清醒的寒意，寒意清醒着，清醒到把所有混的绪都冻成冰，冰着，冻在那里，等待被一一取出来检视。

    云逸站在苏清月旁边，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开，”师尊，”声音是平的，平到某种让苏清月都侧过来看的平，”你说的是……有在圣地内部，谋杀了我父亲。”

    “本座没有确凿的证据，”苏清月说，声音是低的，”本座只有莫渊那句话，和你父亲临陨前的那些碎片……但本座相信……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不可能是巧合。”

    “不是巧合，”云逸重复，然后停顿，停了五息，”师尊，你相信我父亲的护甲是被在圣地内部就动了手脚？”

    “本座相信，”苏清月说，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燃烧，燃烧的颜色不是堕落的欲望，是某种接近于愤怒的火，火在眼眸里燃了两息，”因为……能够在你父亲没有察觉的况下动护甲的……必须是你父亲非常信任的，必须能够接触到他的护甲，必须有足够的炼器或阵法功底……”停顿，”这样的……只可能在圣地内部。”

    云逸把这些条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过了一遍之后沉默，沉默了十息，然后开，”当时能够接触到我父亲护甲的……范围不大。”

    “范围很小，”苏清月说，然后停顿，停了很久，很久，久到云逸以为苏清月要说的就这些了，然后苏清月开，声音更低，低到某种接近于耳语的低，”逸儿……本座还听到了……另外一些事。”

    云逸往苏清月方向看，”什么事？”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轻轻颤，颤着，颤了两息，然后苏清月把右手放在自己的心，按着，按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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