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艰难的，大腿的肌在五次高的痉挛之后积累了大量的疲劳，疲劳让抬腿的动作需要调动比平时多得多的意志才能完成，需要更多意志，红莲调动，调动了，腿撑上去，一只脚先踩在苔藓上，踩实，然后另一只脚，另一只脚踩上去的时候腿在颤抖，颤抖到某种膝盖有点不稳的程度，不稳，红莲把腰上的力气往上提，提住，膝盖稳住，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但站起来之后的姿态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的红莲站着的时候是某种俯视一切的、充满主导气场的站姿，是某种化神巅峰的虐修士在面对任何时都自然散发出来的压迫站姿，是某种让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收紧的站姿。

    现在站着，力竭的身体在晨光里，火红色短发在肩上，白皙的肌肤上业火功退散之后橙红色调比之前更淡，淡到接近普通，淡到让肌肤显出某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接近脆弱的质感，脆弱的质感是短暂的，是力竭状态下灵力覆盖减弱后的真实皮肤，真实皮肤下是某种平时被业火灵力的光华遮掩的东西，是某种更接近真实的红莲。

    站起来了，然后红莲的手往腰侧移，移到腰间，腰间挂着一条鞭子。

    血色皮鞭。

    皮鞭是红色的，红接近于暗黑，是某种被血浸透了无数次之后自然染成的颜色，不是刻意染的，是浸出来的，从七个男宠的血里浸出来的，从数百年里无数次抽打里浸出来的，皮质在长期使用中变得极柔韧，柔韧到可以在使用者的手里随意弯曲成任何角度而不断裂，鞭梢处有极细微的编织纹，编织纹是红莲亲手做的，是二百年前亲手选皮、亲手编、亲手打磨出来的，花了三年才做好，做好之后就一直挂在腰侧，挂了将近二百年，二百年里除了红莲自己，没有任何触碰过这条鞭子，连莫渊都没有。

    红莲的手指扣住鞭柄，扣住，然后解开腰侧的固定扣，解开了，皮鞭从腰间落下来，落下来之后悬在红莲手里，悬着，红莲低看了一眼，看手里的皮鞭，看了一眼，眼眸里有某种东西一闪，一闪即逝，逝了，然后抬，把手往云逸方向伸出，皮鞭就这样悬在伸出的手里，递向云逸。

    沉默了两息。

    两息里密林里的风从树梢过，过的声音是极细的，细到某种刚好填进这段沉默里的程度，填进去，然后红莲开，声音比之前说”本座也归你”时还要沙，还要低，是某种把声音压得很低才说出来的声音，”这条鞭子，”停了半息，”打死了七个男宠。”

    七个，不是七个次，是七个，七个被虐杀的、曾经在红莲身边存在过的、最后被这条鞭子终结了的，这个数字在说出来的瞬间像是某种极冷酷的事实陈述，没有绪波动，是红莲陈述这件事时的自然方式，像是在说密林里有七棵树一样自然。

    然后下一句话出来了，出来的方式和之前不同，之前说七个男宠时是冷酷的，这句话出来时带着某种云逸在红莲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以后……它只打一个。”

    耳根红了。

    红的方向是从耳廓往脸颊蔓延，蔓延的速度是某种抑制不住的速度，是某种绪外显在皮肤上的速度，是业火功的散热光华退去之后、真实的皮肤在真实的绪里产生的红，不是业火功的橙红色调，是另一种红，是某种在脸颊上带着热度的红，从耳根往下蔓延到脸颊，蔓延到鼻梁两侧，蔓延到下颌线。

    红莲在这句话说完之后，极快速地把脸侧过去，侧向云逸手伸过去的对面方向，侧过去之后用火红色短发的侧面挡住脸，挡住，不让看见耳根泛红之后脸颊的颜色，是某种把失态的部分藏起来的极快速的动作，但挡住了脸颊，挡不住耳廓，耳廓从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露出来的耳廓是红色的，是从耳廓根部一直红到耳廓顶端的红，红在晨光里是清晰的，是任何想假装没看见都假装不了的清晰。

    魅影在五丈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红莲把血色皮鞭递出去，看着红莲耳根泛红别过脸，看着火红色短发下那道清晰的、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红耳廓，看了，沉默了，沉默了将近半息，然后魅影做了一件在整个合欢魔宗里都算是极罕见的事。

    魅影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为了压住笑，是为了压住那种看见了某种不可能发生的事之后产生的、过于强烈的反应，是某种如果不捂住嘴就会发出声音的程度的冲击，捂住了，妩媚眼眸里有某种极复杂的东西在翻腾，翻腾里有震撼，有某种荒诞，有某种对自身处境的短暂联想，联想了，觉得有点……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捂住了嘴，压住了，保持了沉默。

    魅影在心里走了一道极快速的回顾，回顾内容是：认识红莲八十年，见过红莲把男踩在脚下，见过红莲拿鞭子抽不眨眼，见过红莲在宴席上让三个男修同时跪地磕，见过红莲的血色皮鞭从未离开过红莲的腰侧，见过那条皮鞭沾着血的时候红莲脸上的表是什么样的，见过所有这些。更多彩

    然后回顾结束，魅影抬看云逸，看了云逸两息，在心里完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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