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他，用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认真盯着他，”你是第一个，”她说，”问我舒不舒服的。”

    云逸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她抬手抹掉脸上的痕迹，把那个脆弱的瞬间处理净，然后嘴角扯起来，扯出一个妖媚的弧度，但这次的妖媚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盔甲，现在里面有什么是真的，”你不用觉得怎样，我就是随说说，”她停顿了一下，改，”谢谢你，今晚。”

    云逸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红色发丝拨到耳后，”你以后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他说，声音很平，”不用等到眼眶都红了才开。”

    魅影低着，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根红了，”……知道了，”她小声说，”啰嗦。”

    里安静下来，苏清月还在处睡着，呼吸平稳，外的禁制无声地运转，远处的风声起了又落，云逸抱着怀里的，视线落在壁的纹路上，脑子里转着一件事。

    他需要平衡，不只是修炼上的平衡，是的平衡，每一个跟着他的，每一个已经在他生命里占了位置的，他不能把她们当作工具，也不能把她们当作顺手的盔甲，她们各有各的伤，各有各的渴望，她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能带领她们走的，她们需要的是一个会问”舒不舒服”的。

    这个意识在他脑子里落地的时候，是安静的，没有什么大彻大悟的震动，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他之前没有认真想过的事，现在想清楚了，清楚了就记住。

    怀里的魅影已经开始迷糊，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把自己安置得更舒服，红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她的眉松开了，是他见过她最放松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