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疼。”
系统沉默了一秒。
【已记录。但任务仍需执行。】
苏蔓站起来,把手机揣进

袋,拿起背包。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又没说我不做。”
她走到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系统,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多坏事,攒够了100%的恶毒值,离开了这里。回到现实之后,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请宿主定义“原来的我”。】
“就是——一个好

。”
【系统认为,好

与否不取决于单一行为,而取决于行为的整体动机和后果。宿主的行为是为了离开这里,且任务设计本身不要求对他

造成实质

、不可逆的伤害——】
“那我还是好

?”苏蔓接过话。
【系统不提供道德判断。系统只提供任务目标和数据反馈。】
苏蔓嘴角扯了扯,推开门。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

了,大部分工作

员都收工了。只有几个道具组的还在搬东西,推车滚

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苏蔓经过二号摄影棚门

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钢琴声。
很轻,很慢,像有

在试探

地、一个一个地按下琴键。
她停下脚步,透过摄影棚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摄影棚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暗。舞台中央的那架道具钢琴前坐着一个

。
商屿。
他坐在钢琴凳上,背对着门,手指在琴键上缓慢地移动。那旋律不成调,像是在即兴地、毫无目的地弹奏。
苏蔓看了一会儿。
她想起现实中的商屿总裁——那个

的公开履历里没有提到过任何音乐相关的背景。但游戏里的商屿会弹钢琴。
只是设定而已,她想。
就像游戏里的林清初会跳舞,游戏里的裴行舟会骑马一样。
苏蔓没有多想,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过身的那个瞬间,钢琴声停了。
商屿的手悬在琴键上方,微微偏

,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他的视线被门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他垂下眼,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按下一个琴键。
一个单音。
很轻。
像是叹息。
当天晚上,苏蔓在酒店房间里翻看明天的剧本。
修改稿已经发到了她的邮箱,她用手机打开附件,一页一页地看。
改动不大,大部分是台词语气的调整。
原剧本里苏蔓的台词是直白的攻击

语言,修改稿里保留了大意,但措辞更倾向于“点评”而不是“辱骂”。
苏蔓注意到有一处改动很特别。
原剧本里,她的角色有一句台词是:“你的表演太业余了,不知道导演怎么选上你的。”
修改稿里,这行字被划掉了,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
【你的表演方式可以再丰富一些。建议多观察对手的处理。】
红笔的字迹很工整。
没有署名,但苏蔓猜得到是谁改的。
她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几秒钟,然后翻到下一页。
“系统。”她一边翻剧本一边问,“商屿修改剧本的行为,对任务有影响吗?”
【无负面影响。修改后的台词仍可触发任务机制,只是执行方式从“攻击

”调整为“批评

”。】
“批评

比攻击

的恶毒值低?”
【略低,但差距不超过20%。宿主可根据自身接受程度选择执行方式。】
苏蔓想了想。
20%的差距。如果她每一次都选“批评

”而不是“攻击

”,意味着她要多做20%的任务才能攒够100%。
但她宁愿多做几个任务。
她合上剧本,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关灯躺下。
房间很安静。空调的送风声很轻,窗帘的遮光

很好,整个房间暗得像在一个盒子里。
苏蔓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
她睡不着。
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在想一个问题——现实世界里,商屿总裁知不知道他的形象被用在了这个游戏里?
她知道公司内部会利用员工形象做测试素材,一般都会签署肖像使用授权书。但她不记得自己签过任何关于总裁形象的文件。
“算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关我什么事。”
她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任务要做。
她要在片场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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