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之上

了频率，带了些许急促，腿间逐渐泥泞，两瓣抽搐着，吐出一沾湿底裤的。

    敏感的被湿热的腔包裹住，她不自觉用指甲抠住竹席的编织缝隙。

    间的动作忽然变得急躁，舌尖轻柔的撩拨舔弄转为原始记忆里的大吮吸，齿间不经意磕碰到那处娇，引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喘息。

    “轻点，你是狗吗？”

    黎桦垂眸看着埋在她胸的青年，抬起右手按在他的发丛，指尖微微用力，既是安抚，也是警告，像按下了某个控制开关。

    陈知远含着粒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改为用舌尖细细研磨。

    不够。

    离满足还差得远。

    她仰思索片刻，伸手扣住陈知远的肩膀，使了些力气才将他从怀里推开。

    青年愣在原地，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迷茫且无措，像条做了坏事、被主扬言要弃养的笨狗。

    “下去。”

    她往后退，双腿微微屈起，没有明说，但眼神已经在明显示意。

    陈知远仿佛听到神像在耳边碎裂的声音，但心中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涌上一丝窃喜，他知道刚才的指令意味着什么，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那点卑微的自尊早就被抛在脑后，他是自愿臣服的，也许他本来就应该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

    他又跪在水泥地板上，鼻尖缓缓贴近那片在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幽谷。

    当温热的鼻息洒在那片隐秘的湿地带时，黎桦感觉到一阵战栗，汁水泛滥成灾，正在翕动着、期待着，但迎来的却是比刚才更加惊慌失措的青涩。

    陈知远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切，像在迷雾中摸索，只能试探着伸出舌，在那片黏腻的边缘轻轻一卷。

    那声压抑不下、自喉间溢出的喘息是此刻最好的鼓励。

    他似乎也发现了，紧闭的缝在经过方才试探地轻舔过后，反而吐出更多汁，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且粘稠。

    他不再犹豫，像被这种靡的画面激发出某种潜藏的野，整个埋了进去，逐渐开始享受舌尖滑腻的触感。

    不只是浅尝辄止，更像是一彻底迷失在丛林里的野兽，舌尖抵开层层叠叠的阻碍，搜寻着迫沉沦的，毫无技巧却满怀虔诚地在那处软上吸吮、舔舐。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清晰可闻。

    舌掠过一处凸起，当他用笨拙的动作将那粒软衔住，并用舌尖在其周围反复打转时，黎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难得在前显露出如此剧烈的反应。

    脊背逐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黎桦的手指用力攥住陈知远汗湿的黑发。

    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控制地向前挺起腰肢，主动迎合那条生涩却滚烫的舌。

    “唔……”

    她咬紧牙关，将那声碎的呻吟压下。

    当埋在身下的终于寻到那处最隐秘的泉眼，并用尽全力吸吮出一甘甜的清流时，她感觉到长久保持的清醒终于被击穿……